要學會西象神功，需要多高的悟性，多久的時間，張楚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光看別人運功，就能摸到功法的核心路線，這種事絕不是一般人能做的，就是天才都差點。
要不然絕世神功早就滿天飛了。
可眼前小小身影卻做到了！
如果這都算蠢，那天底下估計就沒什麼聰明人了，誰敢說自己聰明？
“啪啪……”
密室裡的長明燈燒矮了一截。
暗河水聲還在響，一下一下的，像這座島在地底深處平穩的脈搏。
張楚精神力還搭在小小身影的經脈上，他己經維持這個姿勢很久了。
“……這不正常。”
他心裡反覆翻湧著同一個念頭。
精神力己經來來回回探了三遍，可每一次的結果都一模一樣。
經脈細窄，氣血稀薄，連最基礎的武學根基都沒有，隨便一個街頭賣藝的雜耍，經脈都要比她結實。
可偏偏就是這副身體。
剛才在他眼皮底下，完整地走了一遍西象神功的執行軌跡！
張楚緩靠回石榻上，目光落在牆角那個裹著大袍子的小小身影上。
她縮在那裡，兩隻手藏在袖口裡，只露出一雙漆黑的眼睛，還不確定眼前這個人是不是安全的。
“你剛才走的那條路，自己知道是什麼嗎？“張楚聲音又輕了幾分。
小女孩搖了搖頭：“不知道。就是跟著你身上的光走，走著走著就熱了。”
“你走了幾遍？”
她歪著頭想了想，“也不記得了……熱熱的，反正好多遍……”
張楚沉默了好一陣。
腦子裡那些念頭還在轉，像一盤沒下完的棋，每一顆都懸在半空，
灰袍客一個邪神信徒，道藏境的神將大高手，把這麼個孩子關在密室水洞裡養了不知多少年。
定時投餵，不準外出。
反覆灌輸“外面有壞人”。
這絕不可能是“順手撈上來的“那麼簡單。
一個能隨手建城、統領極惡城數十年的狠人，會有這麼閒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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