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灰霧·化海！”
光球炸開的瞬間，整片核心空間的顏色都變了一瞬。
灰色霧氣如同海嘯般從光球內部湧出，鋪天蓋地地向外擴散。
所過之處地面上的冰晶被一層層侵蝕、剝落、化作灰白色的粉末，那霧氣邊緣帶著鋒利到極致的切割感，像是無數柄看不見的刀刃在同時旋轉！
冰河老人看到這一幕的時候，微微眯了一下眼睛。
他知道袁天祿這一招的分量，那是他七百年前的成名絕學，曾經在中州一擊覆滅了一個小門派。
如今七百年過去，這一招的威力比當年只增不減，足以將任何力之極初期的對手連人帶魂碾成齏粉！
丁弈站在張楚身後，也看到了那片正在鋪天蓋地壓過來的灰色霧海，他的瞳孔驟縮到了極致，牙關緊咬！
這種對氣的掌握程度，遠遠超過他，除非他能學到完整傳承！
然而張楚看著那片鋪天蓋地的灰色霧海，只是抬起右手，五指張開，然後往前推了一掌，“輪迴！”
暗金色的光芒從他掌心炸開，在半空凝聚成一道同樣鋪天蓋地的巨大掌印，掌印之中流轉著細密的因果之線，每一根絲線都帶著分解一切的力量，迎著那片灰色霧海正面撞去。
“轟——！”
兩股力量碰撞的瞬間，整片核心空間的地面同時下陷了數寸，蛛網般的裂紋以碰撞點為中心向西面八方擴散！
那道暗金色的掌印與灰色霧海在半空中僵持了片刻，然後——灰色霧海從中間開始裂開，像是一塊被投入滾水的堅冰，從內部向外崩解、碎裂、化作無數細碎的灰色光點消散！
“嗯？！”
袁天祿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！
他看到自己的霧海正在被一層層剝離、分解、消散！
那股從張楚掌心湧出的力量，正在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瓦解他的成名絕學！他的右臂不受控制地開始震顫，經脈中傳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感！
“噗——”
他後退了三步！
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踩出深深的腳印，靴底的岩石被碾成粉末！
張楚站在原地，一步未退，甚至連氣息都沒有絲毫紊亂！
整片核心空間在那一瞬間安靜到了極點。
冰河老人的眉頭擰得很緊，那雙混濁的眼睛裡翻湧著一種極其複雜的東西。
他修行三百年，見識過無數天才，但從未見過有人能把歸墟之力運用到這種程度——那不是借用，那是完全的掌控，像是歸墟之力本身就是他的一部分！
丁弈站在張楚身後，看著袁天祿連退三步，看著那片足以覆滅一座小門派的灰色霧海被一掌震散，他那顆吊了太久的心終於落下了一點點！
道主依舊那般所向披靡！
但他沒有放鬆警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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