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楚說不清那種感覺。
彷彿某道無法言說的意志，寄託在了那道法令之上，降臨人間。
光感受，便讓人心生敬畏！
“嘩啦啦……”
青色光霧在武神殿前緩緩流淌，像一層薄紗，又像一池靜止的深水。
“失去了一具石人，這座守門大陣己經無法正常運轉，過去看看。”
光霧偶爾有細碎的光芒閃爍，古老陣紋在自行運轉時殘留的餘韻，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，卻始終存在。
張楚來到巨門前三丈處，那道法令的輪廓在他精神感知中清晰如刻。
它懸浮在門後虛空之中，通體由純粹的氣機凝聚而成，以一種近乎於「存在」本身的方式安靜懸在那裡。
如果不是精神力足夠強大，就算站在門前，也只會以為門後空無一物。
丁弈站在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，目光在那扇青石巨門上反覆掃視。
試圖找到什麼可以被肉眼捕捉的縫隙或機關，卻一無所獲。
他沉默了一會兒，開口問道：“道主，這扇門……要怎麼開？”
張楚目光如炬，盯著石門。
沒有第一時間回答。
丁弈的疑惑不是沒有原由，這座石門不同尋常，非外力可開。
如果用暴力強行開門，很可能會引來不可預測的後果，得不償失！
“嗡！”
下一刻，張楚精神力如同一張無形的網，貼著青石門緩緩鋪展。
門面上的紋路極淺極細，像是某種文字被反覆打磨之後剩下殘痕。
他觸碰到了那道法令邊緣！
只是就在精神力接觸到法令邊界的一剎那，一股極其細微的震顫，順著精神力的絲線反溯回來！
那震顫極輕極短，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略的韻律，不是聲音，而是一種近乎於「節奏」的東西！
這種節奏，讓他想起了歸墟黑河底部那塊石碑浮現時，永珍咒亮起的那一瞬，同樣的古老，同樣的恆常，就像有些東西自始至終沒有變過！
“不用開。”
張楚收回精神力，剛剛一瞬，他己經基本看清了石門的禁制。
“這扇門本身就是禁制的一部分。”
“它在等一個人把法令取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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