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人乾脆癱坐在地上，目光渙散地盯著那片被血染紅的青磚地面。
“他......他到底是什麼怪物？“
“我們這麼多人一起上，連他一招都接不住？“
“那是......那是什麼功法？怎麼從來沒見過......“
人群中響起一片低低的、像是被壓著喉嚨擠出來的聲音。
白衣劍客沒有退。
他站在人群后方，目光落在張楚身上，握著劍柄的手指攥得發白。
那道極細的暗金色光線從他腳邊掠過時，他側身避開，衣襬被割裂了一道口子。
他看著那道光線消散在殿門方向的陰影中，然後緩緩拔出了腰間的長劍。
劍身出鞘的聲音又長又沉，像是一塊被反覆鍛打的鐵終於被從爐火中取了出來。
“諸位。“
“你們方才也看到了，也感受到了。他的力量確實強，但他不是無敵的。“
“他的每一次出手都需要蓄力，都有間隙，只要抓住那個間隙，再強的人也會露出破綻！”
說完，他往前邁了一步，劍尖指向張楚的方向。
“我趙某這一生，練劍西百載，從來不信有人能憑一己之力壓服天下！”
“今日就算死在這裡，也要讓後人知道，曾經有人敢站在他面前，拔劍指向他的咽喉！”
他的話音落下去之後。
殿內眾人無不側目！
然後，那些原本己經在後退的人，有一部分停下了腳步。
有人重新撿起了掉落在地面的兵器，有人咬著牙重新站首了身體。
田承宗倒在柱腳邊，勉強撐著地面坐起來。
他的嘴角還掛著一縷血絲。
但他抬起那隻還能動的手，指了指張楚的方向，聲音沙啞卻清晰：
“趙兄說得對！”
他再強，也只有一個人！“
“我們這麼多人，耗也能耗死他！“
這句話像是一根被重新點燃的引信，將那些己經快要熄滅的火星重新燒了起來。
“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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