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隆——！“
一聲沉悶到極點的爆鳴從他的掌心炸開，這一次的力量沒有像第一重那樣貫穿巖壁，而是精準地凝聚在了一個極小的範圍內。
石室中央大約一丈見方的地面毫無徵兆地下陷了千丈，形成一個邊緣整齊的圓形深淵！
凹坑的表面光滑如鏡，如同一柄無形的巨刃一次性切割出來，斷面呈現出極其均勻的灰白色澤！
“這是！……”
海女站在距離他不到三丈的位置，銀白色的光芒在她周身明滅不定！
她能感覺到，方才那一瞬從張楚掌心釋放出的力量並沒有向外擴散，而是被極其精準地收束在了那個一丈見方的範圍內。
這種精準度，己經遠遠超出了單純的“力量強大“的範疇，而是一種對力量本身的極致掌控！
“第二重……煉成了？“”
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，聲音比她自己預想的更加乾澀！
因為她能感覺到，張楚周身那股氣息雖然比方才平穩了許多，卻依然在以一種極慢的速度向外滲透！
正是誅神第二層的徵兆！
“第二重，成了。”
張楚睜開眼，低頭看著自己掌心那道正在緩緩收攏的光澤，“但我還需要一點時間，讓經脈適應新的運轉路線。”
他沒有說的是，那股力量在衝開所有錯位節點的過程中，也在他的經脈內部留下了大量極其細微的裂痕，它們並不影響功法的運轉，卻影響“穩定性“。
如果不把這些裂痕完全修復就首接衝擊第三重，他的經脈很可能在第三重的衝擊下徹底斷裂。
但這句話落在海女耳中，
卻變了味道！
她這個師傅到底是什麼怪物！
幾個呼吸之間，竟然把誅神神掌，一口氣練到了第二重！
這種事別說她這一世，就算上一世，也聞所未聞，見所未見！
這哪裡是天才，完全是怪物！
“嗡！”
張楚沒有在意海女的驚訝。
也需要刻意隱瞞。
他閉上眼，南明不滅天功的金光從丹田深處湧出，沿著經脈的走向逐條掃過。金色的光芒如同溫暖的溪流，將那些裂縫一一撫平。
這個過程比預想中更快。
大約一炷香之後，他重新睜開眼，經脈內部的裂痕己經完全癒合，經脈壁面比之前更加光滑堅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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