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斷的原因是什麼？”
“夫子推測，是因為缺少一個足夠強的引子。“老人的目光落在張楚身上，帶著一種坦然的審視。
“那股力量的本質，與武者修煉的精、氣、神同源，卻比那三者更加古老、更加接近本源！”
“它需要某個足夠強大的精神力量作為錨點，才能穩定下來！”
他說到這裡，停了一下，像是在給張楚留出消化的時間。
然後他繼續道：“你如今己經踏入力之極，精神力之強，同境之中，鮮有人能與你比肩，所以你是人選！”
張楚聽完之後，沒有立刻表態。
他坐在那裡，看著矮案上那捲泛黃的竹簡，又抬眼看了看對面那個面容清癯的老人。
“夫子希望我做的，就是在地下那部分結構中充當那個引子？“
“是，但不僅是充當引子。夫子希望你能在啟用地下結構之後，用它來開啟冥王天渡口的核心禁制。”
“冥王天渡口裡有什麼？“張楚問。
老人沉默了一會兒。
油燈的火苗在這時輕輕跳了一下。
“夫子懷疑，那個地方與靈帝的命數有關！”
這句話落進空氣中的時候，張楚的眉梢終於微微動了一下。
他想起魏山河在海面上對他說的那句話：“靈帝難過十五。“
今天是八月十三。
距離十五還有兩天。
“我聽說說，靈帝的命數被一隻無形的手按住了，那隻手，現在就在書院地下？”
“夫子推測，那是冥王天渡口核心禁制的一部分。它不在地下，它藉助地下的結構為媒介，將力量投射到了靈帝的命數之中。”
“這座渡口起初被建造的目的，並不是為了讓人透過。它是一道樞紐，把某種力量從冥王天引向人間。”
“後來力量的源頭被切斷，渡口隨之廢棄，但它的結構還在。“
“夫子花了二十年時間反覆驗證，才確定那道力量的殘留仍然存在，一首留在書院的講經臺下方，以共鳴的方式維持著與冥王天的聯絡。“
張楚聽完這些話，沉默了很久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捲竹簡邊緣一道細密的裂痕上，像是在順著那道裂痕的走向延伸思緒。
“所以，為什麼要救靈帝？”
張楚想不通。
靈帝在位多年，執掌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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