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虎站在佇列最前方,目光掃過人群,沒有一句廢話,只用眼神確認著佇列的整齊度。
鐵墩站在他身側,手裡舉著一塊巨大的木牌,上面寫著各軍團的編號與方位。
他扯著嗓子喊道:“夜語軍團站左邊!新月軍團站右邊!原住民兄弟站中間!按剛才分的佇列排!別擠!位置跑不了,人人都有份!”
佇列中段,蘇月華正拿著花名冊,向一排剛完成登記的覺醒者快速說明後續流程。
石破軍沉默地跟在她身後,巨大的盾牌靠在腿邊,偶爾有人上前問路,他便言簡意賅地抬手一指,示意對方前往對應的位置。
人群開始按照指令重新聚攏,嘈雜聲漸小,一股肅殺而宏大的氣息在空氣中悄然凝聚。
就在各方陣列逐漸成型之際,一道金色的身影從函谷關高聳的城樓上一躍而下。
林烽在半空中定住身形,懸停在大軍最前方約十米的半空中,負手而立,目光平靜地越過下方黑壓壓的人海。
夜語、新月、原住民,三大方陣在趙虎和蘇月華的排程下,排列得整整齊齊。
從昨晚兵馬俑升級,到今晨議事大廳的部署,再到此刻南門外的集結,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計劃精密推進。
這次擴軍規模空前,五十萬人的龐大隊伍,大部分還是尚未經歷嚴格訓練的普通人和低階覺醒者。
函谷關距離烽火城路途遙遠,若靠雙腿行軍,光是趕路就要耗費十數日。
他沒有那麼多時間可以浪費。
林烽收回思緒,目光掃過下方逐漸安靜的人群。
二十多萬人的呼吸聲與風聲交織在一起,在南門外的土地上回蕩,所有人都在等待著那個男人的開口。
“出發。”
林烽的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。
話音落下的瞬間,他腳下猛然一踏。
“疾風行軍!”
一道淡青色的光環以他為中心向西周擴散,如漣漪般盪漾開來,瞬間籠罩了整個大軍。
光環拂過每一個人的衣角與髮梢,所有人都感到身體驟然一輕,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巨手在背後溫柔而堅定地推動。
二十餘萬人的方陣同時邁出了第一步。
大軍浩浩蕩蕩,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,向著烽火城的方向,正式開拔。
……
十六天後,下午時分,函谷關以南二百里。
一支綿延十幾裡的黑色洪流,正沿著官道向北穩步推進。
三十九萬精銳大秦戍卒列著密集的方陣走在中央,黑色的甲片在午後陽光下泛著暗沉的冷光,宛如一片移動的鋼鐵森林。
幾萬大秦銳士穿插在佇列之間,長戟斜指蒼穹,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肅殺之氣。
。響作獵獵中風在幟旗團軍,開展人萬十近各團軍月新與團軍語夜,翼兩右左軍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