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越沒說話,心裡卻有點受挫。
平時都是女同志追著他,現在他好不容易對一個人感興趣,沒想到對方卻這麼冷淡,甚至帶點避之不及。
“你要出去嗎?那,那我送送你吧……”
“不用了,不用送了,我對這熟得很,再說了我是醫生,救人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不過喬越向來不喜歡拖欠別人人情,將她送到了醫院門口,路上時不時瞧她一眼:“你家離這遠嗎?用不用我送你?”
“不遠,我就住在附近的家屬院。”
喬越想到她的身份是醫生,住在家屬院很合理,於是點了點頭:“嗯……路上小心些。”
“行。”沈夏隨意應了一聲,隨即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。
喬越望著她的背影,並沒有立刻返回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“欸,老謝,那不是你媳婦嗎?旁邊那男人是誰?還穿著軍裝呢。”
謝長洲聞言看過去,下意識按了車閘,他今天和周長貴又去縣裡開了會。
只見不遠處廠醫院門口階梯上,自己媳婦跟一個穿著軍裝的年輕男人站在一塊,兩人說了些什麼,隨即自己愛人就匆匆忙忙的跑開了。
他攥緊車把手:“普通病人吧,我愛人妙手回春,平時經常有病人送她走幾步感謝她,這很正常。”
話是這麼說,他眼裡卻盡是煩躁,心裡一陣翻湧,怎麼都不得勁。
周長貴也收回目光,看向旁邊的謝長洲:“可是你媳婦不是還沒上班嗎?行啊老謝,你這心態,一般男人還真學不來。”
“聒噪。”
謝長洲不再等他,騎著車子飛快回家了。
“欸等等我啊老謝!!跟不上!!”
*
沈夏回到家裡之後就在楊秀蘭手裡接過了孩子照看,而婆婆則去做飯了。
過了一小會,謝長洲回來了,他今天的話有點少,又一言不發的拿起孩子的髒尿布還有其他髒衣服出去洗。
沈夏覺得他今天反應有點奇怪,哄睡孩子之後來到了院子裡,看他冷著一張臉就知道他似乎是不高興,於是就蹲下身子問他:“老公,你這是怎麼了,誰惹你不高興了?”
謝長洲搓洗尿布的動作一頓,腦海裡已經給自己做過無數建設,告訴自己剛剛那只是意外,患者送醫生出來非常正常。
自己不能這麼小肚雞腸。
不能小肚雞腸。
他深呼吸了幾下,還是忍不住了,咬牙切齒的問道,聲音帶著自己都沒發現的幽怨:“醫院門口……那個穿軍裝的男人是誰?他為什麼離你那麼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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