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楊政文主動提起來這事,朱莉莉滿臉尷尬和心虛:“這個……都是意外。”
“我不喜歡聽這些推辭的話,我只告訴你,以後再有任何麻煩,直接上門找我,別趁著我不在,欺負他們孤兒寡母的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鄧鳴替朱莉莉應下了:“她這事做的太魯莽,我已經教訓過她了。”
另一邊的沈夏和謝長洲聽著聲音過來,先是將兩個孩子攬進懷裡,隨即詢問楊政文:
“楊所長,這是怎麼了?”
楊政文臉上的怒氣還沒散去,指著這個小胖子道:“還不是鄧鳴家裡的耀祖,實在是太不像話了。剛剛居然伸手去扯你們家閨女的頭髮,被安安拉著躲開之後,他還窮追不捨的。沒想到小小年紀就這麼壞,幸好被我給攔住了。”
沈夏和謝長洲一聽,臉色齊齊一變。
自家孩子被欺負,哪個大人都接受不了。
沈夏怒道:“一次兩次的,你們家孩子是故意的吧?拿我們家孩子當活靶子欺負呢!?”
朱莉莉狡辯道:“我兒子明明很乖的,又不是對誰都這樣。他為什麼只欺負你們家孩子,不欺負別人,說不定是你們家孩子給我們胖胖下套了,要不怎麼說得過去?所以說凡事啊,不能只往別人身上推,也要多在自己身上找找問題。”
沈夏完全沒有被朱莉莉的這番詭辯給糊弄住,而是氣得眯起眼睛,冷笑一聲:“你少在這裡給我胡說八道!你們家兒子什麼德行自己不清楚嗎?剛剛遠遠的我就聽到他說要打死誰,在幼兒園裡也是憑著自己的體型欺負別人。”
“犯了錯不僅不道歉,反而還在這裡狡辯倒打一耙,我真是頭一次見。鄧同志,你們家家風‘良好’,怪不得能培養出來這麼蠻橫的孩子啊。”
在那個“良好”上,沈夏加重了語氣。
鄧鳴聽到自己也被罵進去了,臉色變了變。不過他向來是一個比妻子兒子聰明得多的人,瞬間就低聲道歉:
“實在是對不住。我妻子一向疼愛孩子,當時胖胖生下來的時候超重,足足有九斤重,我妻子走了趟生死關才把孩子生下來。我只是想說……希望你們可以多體諒一點,她畢竟只是一個疼愛孩子的母親。”
想到過去的經歷,朱莉莉也掉了兩滴眼淚。
“你的意思是說,我要是不體諒,就是不心疼為了生孩子而受罪的母親,是這個意思嗎鄧同志?”
沈夏問道。
鄧鳴見她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了,愣了下。他的確是在道德綁架,不過這樣的話,他怎麼可能會承認呢。
當然是咬死不認:“沒有這回事,我只是觸景生情,忽然想起來了。”
沈夏冷笑一聲:“你妻子是為你生孩子才走鬼門關,又不是給我生的,你要我體諒什麼?你要是真體諒她,把雖有過錯往自己身上攬也行,可是你又不願意。少在這裡道德綁架我,也別給我扯這些沒用的,快點道歉!”
聽到沈夏完全不吃自己這一套,鄧鳴心裡氣得不行。
暗想她也就是面上長得溫婉賢淑,其實跟個土匪一樣沒什麼區別。
鄧鳴帶著朱莉莉還有小胖子,心不甘情不願的道了歉:
“實在是對不住了,希望這點小事,不會影響到你們參賽的心情。”
鄧鳴勉強笑道:“雖然我不知道一點小事為什麼能讓你們大動干戈,但你們只要消氣了就好。”
“小事?”聽到鄧鳴又在偷換概念,謝長洲也忍不住了,開口道:“揪頭髮是小事?破壞也是小事?你把你兒子推過來,讓我孩子薅他的頭髮,你們要是沒反應,我就承認這是小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