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人心眼子可真多,居然還這麼囂張嗎?”沈夏驚訝到了,又好奇的問道:“那後來呢,你罵他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謝長洲神色淡淡地:“我把這事舉報給老師了,因為當時他罵的很難聽,說我故意踩了什麼東西,顯得我自己最高。後來他就被通報批評了。”
沈夏豎起大拇指:“人狠話不多啊老公。他這人真是的,明明自己穿了件最顯眼的紅毛衣不說,還要栽贓給你。剛剛我就看出來了,你至少比他高多半個頭。自己長得矮就算了,居然還怪別人長得高,這是什麼強盜邏輯!”
謝長洲淡淡的笑了笑:“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,不過我平時不怎麼跟他爭論,總覺得跟腦子缺根筋的人是無法交流的。”
“你說得沒錯。”沈夏有些驚訝的看向自己的丈夫:“可以啊老公,我才發現你罵人的時候,嘴也挺毒的嘛。”
謝長洲握住了她的手:“從小沈同志那裡學習到的。”
“不錯不錯。”沈夏順著他的話演下去:“謝同學學習能力還真是不錯,假以時日都能夠出師了。”
寧寧在旁邊託著下巴愣愣的看著:“哥哥,爸爸媽媽不是老公和老婆關係嗎?為什麼又成老師和學生了?”
“老公和老婆?那是夫妻關係。”安安跟妹妹科普了一句,隨即道:“你管他們是什麼關係,小孩子不要胡亂問這些。”
寧寧環起小胳膊:“哼。”
小胖子一家下場的時候,周圍也響起來不少鼓掌聲。
他們顯然也是練過的,表現得還不錯,不過如果把重心放到孩子身上,節目效果或許會更好。
沈夏心裡暗暗的想。
到了一家人上場的時候,他們互相各自打氣。
上臺之前沈夏還很緊張,上去之後她忽然又放鬆了,只把它當做是一場普通的活動,重要的是她有好好的陪伴自己的子女,這就是美好的回憶。
龍鳳胎挨個做了介紹,落落大方。
作為年級段裡唯一的龍鳳胎,上臺就吸引了臺下不少人的注意,尤其倆孩子連帶著父母的顏值還這麼高,實在是沒有辦法不讓人側目。
安安先是朗誦了《登鸛雀樓》,聲音清亮,普通話標準,帶著幼童特有的奶聲奶氣:
“白日依山盡,
黃河入海流。
欲窮千里目,
更上一層樓。”
隨即寧寧接替著唱歌,她唱的是兒歌《小螺號》,寧寧的聲音一向很甜,動作活潑,歌聲嘹亮:
“小螺號,嘀嘀嘀吹,海鷗聽了展翅飛。
小螺號,嘀嘀嘀吹,浪花聽了笑微微。”
最後一家人又一塊合唱了《讓我們蕩起雙槳》。
唱的時候沈夏只專注歌聲了,唱完之後看到臺下這麼多人鼓掌,就意識到自家表演的應該很不錯。
一家人一塊下了臺,謝長洲也是捂著半邊心臟,終於鬆了口氣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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