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下屬和一些搖擺不定的人，沒辦法脫離金錢，只能用金錢關係進行繫結。
劉承乾沒說什麼，握住方向盤的手，很穩，繼續開著車。
辦公室內，呂端和高育良面對面而坐，菸灰缸裡己經放著好幾個菸頭。
“老呂，你不在呂州待著，來京州找我幹什麼？”
“你們自己想單幹，吃裡扒外，那對於漢東的一些福利待遇，在接下來這些年恐怕是拿不到了。”
“不過我想，你們也不在乎這三瓜兩棗。”
高育良抖了抖菸灰，手中拿著的，依然是帝豪。
呂端笑了笑，將紅雙喜放在桌面，聞了聞煙味，眉頭一皺，不過還是抽出一根點燃了。
說實話，呂端不太喜歡紅雙喜這個牌子的香菸。
勁大是勁大，但香菸本身總有一股說不清，道不明的異味，跟菸草味沾不到邊。
誰叫有人喜歡這個香菸，呂端也只好跟著抽了，還要表現出一副很喜歡的樣子。
“老高，咱倆這麼熟，就不用客套了吧。”
“說到底，我還是借了你的東風呢！當年要不是趙立春為你高育良破例，將呂州市委書記入常慣例化，我也沒辦法進入會議。”
呂端撥出一口煙霧，笑呵呵地套近乎。
眼見高育良不接話，呂端話風一轉。
“我真心挺佩服你老高的，無論哪個學生，只要在你身邊呆一段時間，就會死心塌地跟著你。”
“劉鴻那小子最近都沒有什麼事找我了，反而經常往你這裡跑。”
“他這一次應該只找了你，沒找裴弘吧？”
說到最後一句話時，呂端目光落在了高育良臉上。
似乎是在試探，也似乎是在對口供。
高育良面無表情，用手指了指辦公室門外。
“說這些廢話有意思嗎？這棟大樓，你的人也不少，怕是早就掌握了詳細情報。”
“只不過具體談話，他們不清楚罷了。”
兩人沒再說話，在辦公室裡吞雲吐霧，弄得仙氣西溢，烏雲密佈。
最後還是高育良忍受不了紅雙喜，那煙味中的濃郁煙味，以及摻和著的怪味，主動起身打開了窗戶，散散味。
呂端笑了，笑得很開心。
高育良沒好氣地瞪了呂端一眼。
兩個年過半百，身居高位的老頭，跟個長不大的小孩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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