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被他這眼神看得一哆嗦，但嘴上還不饒人：“我罵怎麼了？你家這兩個孩子打我家棒梗，我還不能說了？”
易中海沒理她，蹲下來看紅昔，小姑娘後腦勺磕了個包，一碰就哭。
他又看看紅軍，後腦勺也腫了一塊。
他站起來，看向賈張氏，目光沉得嚇人：“誰先動的手？”
“你家那個小丫頭搶我家棒梗的糖……”賈張氏張口就來。
“我沒搶！”紅昔突然喊了一聲，帶著哭腔，“那是我的糖！他搶我的！他推我！”
紅軍也抹了把眼淚，梗著脖子說：“我看見棒梗推妹妹，從她嘴裡摳糖吃，我推他是該的！”
賈張氏臉色一變，沒想到兩個孩子嘴這麼硬。
李秀娥摟著兩個孩子，眼眶都紅了。
她抬起頭，看著賈張氏，聲音發抖：“賈張氏，你聽見了？是你孫子先動的手。
兩個孩子才三歲西歲，你就下得去手推他們？還罵他們是野種？”
賈張氏被噎住了，臉上掛不住，聲音更大了：“小孩子打架哪有準？
你家那個推我孫子，我看見了！我孫子金貴，磕著碰著你賠得起嗎？”
“你孫子金貴，我家孩子就不金貴？”
易中海一步上前，聲音沉得像壓著千斤石頭，“你推我兒子這一下，要是摔出好歹來，我就報公安。”
賈張氏被他逼得往後退了一步，嘴還硬著：“小孩子家家的，摔一下能有什麼事？嬌氣！”
易中海冷笑一聲，“你孫子摔一下你跳出來推人，我兒子摔一下就是嬌氣？賈張氏你倒是會講理。”
院裡的人漸漸圍過來了。
李大媽端著盆站在自家門口，看了一會兒，忍不住開口：“老賈家的，這事是你家棒梗不對。
我雖然沒看見前頭，但紅昔那孩子老實，不會搶人家東西。”
孫大媽也點頭，“就是，紅軍護著妹妹，是當哥哥的樣子。
你大人推人家孩子，還說那麼難聽的話，過分了。”
賈張氏被說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，嘴上還不服氣，“我那是護著我孫子，誰讓他們欺負人。”
“誰欺負誰？”易中海聲音又沉了幾分，“你孫子搶糖、推人，你推我兒子、罵人。
賈張氏，今天你要是不給個說法，咱們就去街道辦評評理。”
賈張氏一聽“街道辦”，臉色變了。
她嘴硬，心裡卻虛，這事鬧到街道辦，她佔不著便宜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一時氣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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