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，院裡出去考核的人陸續回來了。
何雨柱正在屋裡喝茶，就聽見外頭有腳步聲。
他推門出去，正好看見賈東旭走進中院。
賈東旭的臉拉得老長，跟誰欠了他二百塊錢似的，悶著頭往家走，誰也不搭理。
“東旭，考得怎麼樣？”三大媽在水龍頭邊問了一句。
“一級。”賈東旭聲音悶悶的，頭也不回地進了屋。
三大媽跟旁邊的孫大媽交換了個眼色，小聲嘀咕：“一級？那不跟原來一樣嗎？”
“可不是，一級工二十七塊五，一分沒漲。”
賈東旭進了屋，賈張氏正坐在床邊納鞋底，看見兒子那臉色，心裡就涼了半截。
“考了多少？”
“一級。”賈東旭往凳子上一坐，悶聲說。
賈張氏手裡的針頓了頓，沒說話。
一級就一級吧，好歹工資沒少。
她張了張嘴，想罵兩句，又咽回去了，兒子也盡力了，罵也沒用。
看來她讓易中海幫秦淮茹找個工作的想法是對的。
秦淮茹站在一旁，低頭搓著衣角，沒敢吭聲。
她心裡想著招工的事，也不知道易中海那邊有沒有訊息。
沒過多久，易中海也回來了。
他臉上沒什麼表情，跟平時一樣不鹹不淡的。
但李秀娥迎上去問的時候，他嘴角還是微微翹了一下。
“六級。”
李秀娥眼睛一亮：“六級？那工資……”
“七十多。”易中海彎腰抱起跑過來的紅昔，又牽起紅軍，“走，回家。”
院裡的大媽們聽見了，又是一陣議論。
“六級鉗工，七十多塊，老易可真行！”
“那可不，人家是老師傅了，廠裡數得著的。”
劉海中跟在後頭進的院，臉色就不那麼好看了。
他考了個五級鍛工，六十多塊，比原來漲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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