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得看關係了，一大爺是老師傅，他手裡肯定有名額……”
水龍頭邊，幾個大媽又在議論。
賈張氏難得沒參與，低著頭擇菜，耳朵卻豎得老高。
傍晚，何雨柱開始收拾那隻老母雞。
雞殺好，褪毛，開膛，收拾得乾乾淨淨。
他斬塊，焯水，下鍋，加了幾片姜，小火慢慢煨上。
灶膛裡的火苗舔著鍋底，雞湯咕嘟咕嘟地冒著泡，香味順著窗戶縫飄出去，飄得滿院都是。
今天是週末，院裡不少人家都割了肉回來改善伙食。
但也就是半斤的量，切幾片炒個菜，哪能跟一整隻雞比？那香味濃得，讓人聞著就走不動道。
後院聾老太太坐在炕上，聞著那股子雞湯味，喉嚨動了動。
她嚥了口口水，想端著碗去何家討一碗，可又想起那幾根不翼而飛的大黃魚，心裡首打鼓。
萬一去了，又丟一根怎麼辦？
她嘆了口氣，把碗放下，拿起佛珠捻著。
何家屋裡，雞湯端上桌了。
黃澄澄的湯麵浮著薄薄一層油，雞肉燉得酥爛，筷子一碰就脫骨。
何雨柱給蘇曉梅盛了一大碗，又給何雨水盛了一碗，兩隻大雞腿一人一隻，自己撈了個雞翅膀啃著。
“哥，你怎麼不吃雞腿？”何雨水咬了一口，含糊不清地問。
“哥愛吃翅膀，翅膀比腿好吃。”
何雨水信了，埋頭繼續啃。
蘇曉梅看了他一眼，把自己碗裡的雞腿夾到他碗裡。
“你吃。”何雨柱要夾回去。
蘇曉梅擋住他的筷子，“你買的雞，你也得吃，別老把好的讓給我們。”
何雨柱看著她，心裡一暖，咬了一口才又放到蘇曉梅碗裡，“一起吃。”
三個人，啃得滿嘴流油，桌上就這一鍋湯，連別的菜都沒做，卻吃得比什麼都香。
吃完飯，蘇曉梅收拾碗筷，何雨水出去玩了。
何雨柱靠在椅子上，摸著肚子，心滿意足。
“曉梅。”他忽然開口。
蘇曉梅從廚房探出頭：“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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