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......聽人唱過。”何雨柱說，“好聽。”
“是挺好聽的。”蘇曉梅輕聲跟著哼了兩句，聲音細細的，有些羞澀，卻很動聽。
何雨水回頭看看哥哥，又看看蘇姐姐，忽然說：“蘇姐姐，你唱歌真好聽！”
蘇曉梅臉微微紅了：“沒有，瞎唱的。”
“真的！”何雨水認真地說，“比我們班音樂老師唱得都好聽！”
何雨柱笑著揉揉妹妹的頭：“你音樂老師聽見這話得哭。”
三人都笑起來。
陽光正好，秋風正柔，小船漂在湖心，一切都剛剛好。
——而此時，北海公園門口，兩個半大小子正探頭探腦地往裡張望。
許大茂今兒一大早就聽說何雨柱帶著何雨水出門了。
他親眼看見何雨柱推著腳踏車出院，車後座坐著何雨水，車把上掛著那個軍用挎包。
“肯定去約會了。”
他當時就斷定，“帶孩子能去哪兒？後海。北海，就這幾個地方。”
他攛掇著閆解成一塊兒出來。
閆解成本不想摻和，但許大茂說請他吃糖葫蘆，他就跟著來了。
倆人先去了後海，轉了一圈沒找著。又往北海來，這會兒剛到門口。
“大茂，這兒人這麼多，上哪兒找去？”閆解成一邊啃著許大茂買的糖葫蘆，一邊東張西望。
“找啊，還能怎麼辦？”
許大茂踮著腳往公園裡張望，“傻柱帶個孩子，顯眼，肯定能找著。”
倆人買了票，進了公園。
沿著湖邊一路走一路看，船上的。岸邊的，挨個打量。
走了小半個鐘頭，閆解成都快放棄了：“大茂，找不到就算了，咱回去吧。”
“再找找。”許大茂不甘心。
就在這時，閆解成忽然停住腳步，眯著眼往湖心方向看。
“大茂，你看那是不是傻柱？”
許大茂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——湖心偏白塔的位置，漂著一艘小船。
船上一個男人背對著他們，正在划槳。
船頭坐著一個扎辮子的小姑娘，旁邊還坐著一個穿碎花褂子的年輕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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