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置不錯，既能看見湖心那艘船，又不容易被發現。
許大茂從兜裡摸出兩塊糖，遞給閆解成一塊，自己剝了一塊塞進嘴裡。
倆人一邊嚼著糖，一邊盯著那艘船。
湖面上，何雨柱他們的船慢悠悠地漂著。
何雨水趴在船舷上看鴨子，看得入了迷，小手在水裡劃拉著，嘴裡唸唸有詞。
蘇曉梅坐在她旁邊，一隻手輕輕護著她，怕她趴太往外。
“雨水，別趴那麼靠外。”何雨柱回頭看了一眼。
“沒事，我看著呢。”
蘇曉梅衝他笑笑，又低頭對何雨水說，“雨水，你看那邊還有一隻，白色的。”
何雨水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，果然有隻白鴨子混在灰鴨子裡，格外顯眼。
“蘇姐姐，那隻白的怎麼跟別的不一樣？”
“那是家鴨和野鴨混的。”
蘇曉梅耐心解釋，“家鴨是白的，野鴨是灰的，它們在一塊兒待久了，就混一起了。”
何雨水似懂非懂地點點頭，又問：“那它們生的蛋是什麼顏色的？”
蘇曉梅被問住了，想了想：“這個......我還真不知道。”
何雨柱在前面划著槳，聽著身後這一大一小的對話，嘴角忍不住往上翹。
他忽然覺得，這場面，比他想象中還要好。
“哥！”何雨水忽然喊他，“咱們能劃到那邊去嗎？那邊有好多鴨子！”
何雨柱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，是靠近東岸的一片蘆葦蕩，確實有不少水鳥在那邊活動。
“行，咱們過去看看。”
他調整方向，小船緩緩向東岸劃去。
躲在柳樹後的許大茂看見船動了，連忙捅了捅閆解成：“動了動了，跟上！”
倆人從樹後出來，沿著湖邊的小路，不遠不近地跟著那艘船。
好在湖邊人多，他們混在人群裡，倒也不顯眼。
小船劃到蘆葦蕩邊上，停了下來。
何雨水終於近距離看見了那群鴨子，興奮得直拍手。
“蘇姐姐你看，那隻小的是不是剛出生不久？”
“應該是，毛還是茸茸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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