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樹後，許大茂和閆解成遠遠看著，心裡各自轉著不同的念頭。
閆解成純粹是看熱鬧，覺得這事兒挺新鮮。他捅捅許大茂：“誒，那姑娘看著不錯，傻柱這回有福氣。”
許大茂沒好氣地瞪他一眼：“你哪邊的？”
“我......”閆解成縮了縮脖子，“我就是隨口一說。”
許大茂沒再理他，繼續盯著那艘船。
他看見那姑娘護著何雨水，看見何雨柱回頭跟那姑娘說話，看見那姑娘微微低頭露出笑容——他越看越煩。
憑什麼？憑什麼傻柱能找著這樣的？
閆解成又湊過來，“大茂，咱們要跟到什麼時候？他們要是劃一天船，咱也跟一天？”
“用不著。”許大茂盯著那船，“他們總得上岸。
上岸之後，跟著那姑娘，看她往哪兒走，家在哪兒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許大茂冷笑一聲：“然後？然後就看她家是哪兒的，什麼人家，有什麼背景。再然後......再說。”
閆解成看著他那一臉陰惻惻的表情，心裡有點兒發毛，但沒敢再問。
湖面上，何雨柱他們的船又開始動了。
這回是往回劃。
何雨水看夠了鴨子，又開始對划船感興趣，纏著何雨柱要學。
何雨柱索性把槳給她，手把手地教她怎麼劃。
何雨水人小力氣小，槳在她手裡根本不聽使喚，一下深一下淺，船在水裡直打轉。
蘇曉梅被逗得直笑，笑得前仰後合。
“哥！你別笑！你好好教！”
“我沒笑。”
何雨柱憋著笑，嘴角卻壓不住，“你用力要均勻，別一下重一下輕的。”
何雨水鼓起腮幫子，又試了幾下，船總算能往前走了——雖然走得歪歪扭扭，像喝醉了酒。
蘇曉梅笑出了眼淚，一邊笑一邊給她鼓勁：“雨水加油！快了快了！”
何雨水被誇得幹勁十足，小臉繃得緊緊的，兩隻手攥著槳，使出吃奶的勁兒劃。
何雨柱在她身後護著，怕她用力過猛把自己晃下去。
這一幕落在許大茂眼裡，格外刺眼。
“走。”他忽然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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