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，把炸醬和麵拌勻，夾了一大口塞進嘴裡，燙得直吸溜氣，卻不捨得吐出來。
“慢點吃，沒人跟你搶。”何雨柱笑著給她倒了杯涼白開。
蘇曉梅也拿起筷子，拌了拌麵，吃了一口。
炸醬鹹香，麵條筋道，菜碼脆生，樣樣都恰到好處。
她忍不住讚道：“真好吃，比我們家門口那家國營飯店做的好吃多了。”
何雨柱笑了：“那是，也不看誰點的，這家店的炸醬我吃過，師傅手藝不錯，醬炸得透。”
蘇曉梅看著他，眼裡帶著笑意：“你是不是到哪兒吃飯都要點評人家的手藝？”
“職業病。”何雨柱也笑了，“幹廚子的，看見人家做的菜就想琢磨琢磨。”
何雨水插嘴道：“我哥做的炸醬麵比這還好吃，蘇姐姐下次來我們家，讓我哥做給你吃！”
蘇曉梅臉微微紅了，輕輕點頭：“好。”
何雨柱看著妹妹那一臉驕傲的樣子，又看看蘇曉梅微微泛紅的臉，心裡那點因為許大茂出現而泛起的不快，慢慢散了。
外面的許大茂，此刻正蹲在馬路牙子上，眼睛盯著飯店的窗戶。
他能看見那三個人坐在窗邊，能看見他們有說有笑地吃著飯，能看見何雨水吃得滿嘴是醬，能看見何雨柱給蘇曉梅夾菜，能看見蘇曉梅低頭時嘴角的笑——
他的肚子又咕嚕嚕叫了一聲。
真他媽的香。
那炸醬麵的香味，隔著一條馬路，居然還能飄過來。
許大茂深吸一口氣，又吸一口氣，肚子叫得更歡了。
他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幾個鋼鏰兒，加起來不到兩毛錢。
這點錢夠買個燒餅，可他要是離開去買燒餅，萬一那三個人吃完飯走了呢？
他咬著牙，蹲在那兒，餓著肚子，看著仇人吃麵。
這一刻，他心裡的恨意比任何時候都強烈。
“傻柱......你給我等著......”
飯店裡，何雨柱放下筷子，擦了擦嘴。
“吃好了沒？吃好了咱去看電影。”
何雨水立刻舉手：“好了好了！哥，看什麼電影？”
“到電影院再看，有什麼看什麼。”
蘇曉梅也放下筷子，從藍布包裡拿出手絹擦了擦嘴角，輕輕點頭。
何雨柱叫來服務員結賬，三碗麵加兩個冷盤，一共一塊八毛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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