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曉梅在後座看著，忍不住笑了：“讓她睡會兒吧，小孩兒吃飽了都困。”
“不行，這會兒睡了，晚上該睡不著了。”
何雨柱騰出一隻手，輕輕拍了拍妹妹的臉蛋，“雨水，醒醒，馬上到電影院了，咱們看打仗片！”
“打仗片？”何雨水眼睛睜大了一點。
“對，《渡江偵察記》，新片子。”
何雨水精神了一些，但還是困。
蘇曉梅伸手從後面輕輕扶住她的肩膀，讓她靠得舒服些，又對何雨柱說：“慢慢騎，讓她眯一會兒也好，到電影院再叫醒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，車速又慢了些。
三人兩車，慢悠悠地穿過街巷，往電影院方向去。
身後不遠，許大茂死命蹬著那輛破車，額頭上又沁出一層汗。
媽的，傻柱這是要逛遍全城嗎？
從北海出來下館子，從館子出來又不知道往哪兒去，這會兒看著方向，倒像是往東四那邊走。
許大茂一邊蹬車一邊在心裡罵，肚子還餓得咕咕叫，兩條腿都快蹬不動了。
但他不能停。
跟了一下午，眼看到了關鍵時刻，怎麼能半途而廢？
他咬著牙，繼續跟。
到了東四路口，前面的腳踏車拐進一條街，在一家電影院門口停下來。
許大茂遠遠看見，心裡一鬆——總算停了。
他把車靠在路邊一棵樹後，自己躲在樹蔭裡，看著何雨柱把何雨水抱下來，又扶著蘇曉梅下車。
三人站在電影院門口，看著牆上的海報。
許大茂眯著眼看那海報——《渡江偵察記》，新片，他早聽同學說好看，一直想來看來著。
媽的，傻柱倒會享受。
他嚥了口唾沫，肚子又叫了一聲。
算了，先找個地方吃飯，電影一個多小時呢，吃完回來正好趕上他們散場。
許大茂四下張望，看見對面有個小飯鋪，專賣饅頭和羊雜湯。
他把車鎖好，快步走過去，要了兩個饅頭一碗湯，蹲在路邊狼吞虎嚥地吃起來。
熱湯下肚，總算活過來了。
他一邊吃，一邊盯著電影院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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