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目送易中海離開,這才轉身關好門。
屋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何雨水細微的呼吸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鄰里動靜。
該做晚飯了,他走到灶臺邊看了看所剩不多的米缸和麵袋,心裡有了計較。
既然已經在易中海面前“哭過窮”,還“預定”了路上的乾糧,那今晚這頓飯,就更不能顯得寬裕。
他舀出小半碗二合面,又從一箇舊瓦罐裡摸出兩個小小的土豆和一小把曬乾的青菜。
就做個簡單的疙瘩湯吧。
既能餬口,看起來也足夠“清苦”。
他動作麻利地將土豆去皮切丁,青菜泡發洗淨切碎。
鍋裡燒上水,等水開的功夫,將雜合面加少量水,用筷子快速攪成大小不一的均勻面疙瘩。
水沸後,先將土豆丁丟進去煮,待土豆半熟,再將麵疙瘩均勻撒入,用勺子輕輕推散,防止黏連。
最後放入青菜碎,撒上一點鹽,淋上幾滴家裡還剩的底油。
很快,一鍋熱氣騰騰略顯稀薄的雜合面疙瘩湯就做好了。
麵疙瘩金黃,土豆軟糯,青菜點綴其間,雖然簡單,卻也有種樸素的家常香氣。
何雨柱盛了兩碗,自己和妹妹坐在小桌旁,就著一點鹹菜,慢慢吃起來。
何雨水很懂事,並不挑剔,小口小口喝著熱湯,額頭上沁出細小的汗珠。
“哥,明天我們真的能見到爸爸嗎?” 她抬起小臉,眼睛裡還帶著一絲希冀。
何雨柱頓了頓,給她夾了一塊土豆丁:“嗯,哥哥帶你去找他。
不過雨水,爸爸可能......有他自己的難處,不管怎麼樣,哥哥都會照顧好你。”
何雨水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繼續低頭喝湯。
此刻,四合院裡家家戶戶也都在吃著晚飯,但話題卻或多或少都繞不開中院何家發生的變故。
前院,閆埠貴家。
閆埠貴就著鹹菜絲,小口抿著稀粥,對著正在喂小兒子閆解曠的媳婦楊瑞華壓低聲音道:“孩子他媽,我怎麼覺著,那傻......那何雨柱,跟以前有點不一樣了?”
楊瑞華抬起頭:“咋不一樣了,不還是那個愣頭青?”
“愣?我看他現在可一點不愣!”
閆埠貴推了推眼鏡,臉上帶著疑惑,“下午他們兄妹回來,我順口叫了聲‘傻柱’,你猜他怎麼著?
一本正經地跟我說,我是人民教師,不應該叫人外號!
嘿,還給我上起課來了,這還不算,我隨口問他包裡買了啥好東西,他倒好,反手就想跟我借錢借糧!你說這......”
楊瑞華一聽“借錢借糧”,手一抖,差點把粥喂到兒子鼻子裡,急忙道:“當家的,你沒借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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