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知道院裡人現在都怎麼說我們兄妹嗎?說我們是沒人要的拖油瓶。
說您寧可跑到保城給寡婦養野種,也不要自己的親骨肉。”
“我不是......”何大清被兒子連珠炮似的質問砸得頭暈,尤其是聽到“拖油瓶”。“養野種”這種扎心的話,臉上一陣青一陣白。
“我不是怕你們不同意,鬧起來不好看嗎?我也安排了呀!
我不是讓老易,就是易中海,跟你們說清楚了嗎?
他說他會照顧你們的,而且有事你們也可以去後院聾老太太,她可疼你了。”
“安排?易中海?”
何雨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“他就昨天早上跑到家裡,當著全院鄰居的面,宣佈您何大清同志為了追求幸福拋家棄子跑去保城了,讓我們別去找您。
至於安排,要不是我當場說要去軍管會告您遺棄,他連那五十塊錢都不會拿出來。
每個月的生活費,他提都沒提過一個字,這就是您的安排。
五十塊錢,您覺得五十塊錢夠我和雨水活多久?
我還在學徒,沒工資!雨水也到上學年紀了,學費書本費哪兒來?我們喝西北風嗎?”
“什麼?”
何大清猛地一拍桌子,差點把湯碗震翻,臉上滿是驚怒,“五十塊,就給了五十塊?
不可能,我明明跟他說得清清楚楚,家裡留下的錢不止那些。
還有,我跟他說好了,等我這邊安頓下來,每個月都會往他那兒寄錢,讓他轉交給你們,這老王八蛋,他......他竟敢。”
何大清不傻,相反,他能周旋於各色人等之間,精明得很。
之前是被白寡婦的溫柔鄉和易中海的“仁義”表象糊住了眼,現在被兒子這麼一戳破,前後一聯想,哪裡還有不明白的。
“好啊,易中海這個老銀幣。”
何大清氣得咬牙切齒,爆了句粗口,“我說他怎麼那麼熱心幫我出主意,又那麼仗義地答應照顧你們......合著在這兒等著我呢。
他是想把我弄走,然後拿捏住你們,讓你們以後給他當牛做馬。養老送終吧。
這個缺德帶冒煙的老絕戶!”
何雨柱冷冷道,“現在才想明白,還有您說的那位疼我的聾老太太,昨天一整天,別說露面,連個聲兒都沒有。
她是真聾了,還是想讓我上門去求她?”
“這兩老貨,合夥算計我。”
何大清氣得胸口起伏,感覺自己像個被戲耍的猴子,什麼追求幸福,簡直成了個笑話,還差點把親生兒女推進火坑。
發了一通火,他看著對面面無表情的兒子和怯生生看著自己的女兒。
一股巨大的愧疚和無力感湧了上來,聲音也低了下去:“柱子......是爸糊塗,爸對不住你們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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