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上學報名,自己就是順手的事,至於放學照看,都在一個學校,多留點心就行,不算太麻煩。
這禮,收得不算燙手。
“柱子,你這話說的,太客氣了。”
閆埠貴臉上笑容愈發真摯,語氣也熱絡起來,“雨水上學是正事,我作為老師,又是鄰居,能幫襯肯定幫襯。
報名的事包在我身上,明天我就把具體流程。要帶的東西給你寫清楚。
放學接孩子嘛......你放心,只要我在學校,一定看著雨水,不讓她落單。
咱們都是一個院裡的,互相幫助應該的!”
話說到這兒,事情就算成了。
何雨柱又誠懇地道了謝,閒聊幾句院裡無關緊要的瑣事,便起身告辭。
閆埠貴夫婦一直送到門口,連聲讓他有空常來坐。
何雨柱回到中院自己屋,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。
雨水上學的事有了著落,還託了閆埠貴照看,雖然花了點東西,但在他看來值得。
這院裡的人際往來,有時候就跟做菜放調料一樣,該給的時候就得給足了,味道才能對。
閆埠貴送走何雨柱,關上門,臉上的笑容還沒完全收起,就轉身對媳婦楊瑞華低聲道:“瑞華,把東西收好。”
楊瑞華早已拿起那包點心和肉,正仔細瞧著,聞言點頭:“這傻柱,出手還挺大方。
這點心是‘桂香齋’的,得好幾毛呢。
這肉......瞧著是塊好五花。”她掂了掂,“得有半斤多。”
“嗯,”閆埠貴重新坐下,摘下眼鏡慢慢擦拭,鏡片後的眼睛閃著精明的光,“你以為他真傻?
你看他今天說話辦事,有板有眼,禮數週全,一點沒落下風。
為了雨水上學,肯下這個本錢,說明他看重這個妹妹,也懂這裡頭的門道。”
楊瑞華把東西放到碗櫃裡收好,走過來坐下:“你的意思是?”
閆埠貴重新戴上眼鏡,聲音壓得更低些,“我的意思是,何家現在的情況,咱們得重新掂量掂量。
何大清跑了是不假,可你看傻柱,穩穩當當在婁氏軋鋼廠上班,聽說在後廚還挺受看重。
現在又能拿出這些來打點雨水上學的事......這小子,手裡可能比咱們想的要活絡些,至少,沒到揭不開鍋的地步。”
他頓了頓,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:“遠親不如近鄰,以前覺得他一個半大小子帶個拖油瓶妹妹,日子肯定艱難,現在看來,未必。
雨水這一上學,往後幾年都得在紅星小學,我跟傻柱這層關係,用好了,只有好處沒壞處。”
楊瑞華是明白人,立刻懂了丈夫的意思:“你是說,咱們得多跟何家走動走動?”
“對。”閆埠貴點點頭,“特別是你,平時在家時間多,跟中院那邊抬頭不見低頭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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