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就要到九月開學,院裡適齡的孩子家長都開始張羅起來。
何雨柱心裡也惦記著何雨水上學的事。
紅星小學就在衚衕口不遠,雨水年齡也夠了,該去唸書識字。
這事兒,自然繞不過前院的閆埠貴——他是紅星小學的教員,雖說現在院裡還沒興管事大爺那套,但讀書人的身份在那兒擺著,說話辦事總歸方便些。
這天晚飯後,何雨柱收拾妥當,從屋裡拿出一包用黃紙仔細包好的點心,又拎了條用草繩拴著小指頭寬的五花肉,估摸著有半斤多。
東西不算頂貴重,但在這年頭,上門求人辦事,已是十足的誠意。
他提著東西來到前院閆埠貴家。
閆家屋裡亮著燈,閆埠貴正戴著眼鏡在燈下看報紙,他媳婦在縫補衣裳。
聽到敲門聲,閆埠貴抬頭,透過鏡片看到是何雨柱,尤其是看到他手裡提著的東西,臉上立刻堆起了笑容,起身開門:“喲,柱子!怎麼有空過來了?快進來快進來!”
他一邊熱情地招呼,一邊眼神不著痕跡地掃過何雨柱手裡的點心和肉,笑意更深了幾分。
“閆老師,沒打擾您休息吧?”
何雨柱進了屋,把東西放在門邊的小凳上,“這不,眼看要開學了,有點事兒想麻煩您。”
“坐下說,坐下說。”閆埠貴媳婦也連忙放下針線,倒了碗白開水過來,目光同樣在那包點心上停了停。
何雨柱在凳子上坐下,也沒多繞彎子,直接說明了來意:“是為了我家雨水上學的事。
她七歲了,該去唸書,紅星小學那邊,手續什麼的。
我們也不太懂,就想著來問問閆老師,看該怎麼辦理?需要準備點啥?”
閆埠貴一聽是這事,心裡更有底了。
他推了推眼鏡,端起老師的架勢,語氣和藹可親:“雨水上學啊,這是好事,孩子是該受教育。
咱們紅星小學,只要是片區內的適齡兒童,帶著戶口本去登記報名就行。
報名時間就這幾天,具體日子......”
他略微一頓,似乎在回想,“我明兒個上班再仔細看看佈告,回頭告訴你準信兒。”
“那太感謝您了,閆老師!”
何雨柱連忙道謝,又接著說,“還有件事,得厚著臉皮再麻煩您。
雨水這孩子,頭一回離家上學,我這邊在軋鋼廠後廚,忙起來也沒個準點,特別是下午放學那會兒。
萬一我趕不及去接......就想著,能不能請閆老師在學校裡,順帶幫忙照看一二?
不用特別費心,就是別讓她亂跑,等我下班去接就成。”
他說著,指了指帶來的東西,“這點心意,您千萬別推辭,就是給家裡孩子添口零嘴,這肉......給閆老師炒個菜。”
閆埠貴聽著,目光又落回那包點心和那條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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