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不緊不慢地過了一個多月,夏日的暑氣漸漸升騰。
何雨柱在軋鋼廠三食堂的工作已經駕輕就熟,不僅大鍋菜炒得風生水起,偶爾的小灶招待也做得有模有樣,頗受好評。
他每日帶回家的那個飯盒,內容也越來越實在,有時甚至能見到點油汪汪的肉片或幾塊炸貨。
四合院裡,關於何家兄妹“坐吃山空”的議論,隨著時間推移,非但沒有平息,反而因為何家始終沒有出現預想中“揭不開鍋”的窘境,而變得越發好奇和耐人尋味。
何雨柱每日提前回來照顧妹妹的說辭,起初還能讓人接受。
可時間久了,尤其是到了週日,軋鋼廠休息,按理說豐澤園作為酒樓正是忙的時候,何雨柱卻依然請假在家,這就讓一些心思活絡的鄰居起了疑惑。
“柱子他師父再好,也不能天天這麼慣著徒弟吧?週日酒樓多忙啊,哪能老請假?”
“就是,我看啊,這裡頭有事兒!”
“可你看他們家,雨水那小臉好像還圓潤了點,傻柱自己氣色也不錯,不像是餓著的樣兒......”
“怪了,他那五十塊錢,這麼花早該見底了吧?”
種種猜測,在私下裡流傳,大家的目光,有意無意地,總往何家方向瞟。
何雨柱將這一切看在眼裡,覺得火候差不多了。
是時候,把一部分真相不經意地透露出去,既打消一些無謂的猜疑,也給某些人添點堵。
這天下午,他照例比普通工人早些下班,提著那個標誌性的的飯盒,不疾不徐地走回四合院。
剛進前院,正在自家門口摘菜的楊瑞華眼睛一亮,立刻放下了手裡的菜,臉上堆起帶著打探的笑容:
“喲,柱子回來啦!今兒個又提前回來了?
要我說啊,你師父對你可真是沒得說,跟親兒子似的。
這天天讓你早回,時不時還准假,這學徒當得可真舒坦!”她話裡有話,試探的意味很明顯。
何雨柱停下腳步,臉上露出的輕鬆笑容,“閆大媽,您說得對,我師父待我,那是真好。
他知道我家的情況,雨水小,沒人照看,不過光是准假。借錢接濟,也不是長久之計。
我師父疼我,看我實在難,就託了他的關係,在婁氏軋鋼廠食堂,給我尋摸了一份工作。
我現在啊,就在廠裡食堂上班呢!雖然就是個做飯的,工資不高,但好歹算是有個正經進項了,養活我和雨水,勉強夠用。
這不,也不用總惦記著那五十塊錢老底,更不用......哪天實在沒辦法了,上您家門借糧不是?”
他這話說得清晰明白,資訊量巨大。
楊瑞華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眼睛瞪得溜圓,“什麼?柱子,你說你現在已經在軋鋼廠食堂上班了?
是你師父給找的?” 她的聲音因為驚訝不自覺地拔高,充滿了難以置信。
這完全打破了她們之前所有的推測和期待,傻柱子不僅沒坐吃山空,反而悄沒聲地弄了個工作?
雖然是食堂,但那也是正經工作,有工資,有飯吃,還能往家帶剩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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