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一臉理所當然,“對啊,不然除了我師父,誰還能肯這麼幫我?
閆大媽,我先回去了啊,雨水該餓了。”
他說完,不再理會呆若木雞的楊瑞華,拎著飯盒,步伐穩健地走向中院。
他的目的達到了。
以楊瑞華在院裡傳播訊息的速度和熱情,不出今晚,不,不出半個時辰,“傻柱子不知怎麼走通了他師父的門路,已經進了軋鋼廠食堂上班”這個訊息,就會在整個四合院傳開。
果然,何雨柱的身影剛消失在月亮門後,楊瑞華就猛地回過神來。
她也顧不上摘菜了,一把抓起掉在地上的菜葉子,也顧不上拍土,轉身就急匆匆地衝回自家屋裡,門都忘了關嚴實。
“老閆!老閆!不得了了!出大事了!”她一進屋就對著閆埠貴壓低聲音急吼吼地嚷道。
“吵吵什麼?天塌了?”閆埠貴不滿地推了推眼鏡。
“比天塌了還稀罕!”楊瑞華湊到跟前,氣息都不穩了,“剛才傻柱子親口說的,他那個豐澤園的師父,託關係把他弄進軋鋼廠食堂上班了,他現在是軋鋼廠的工人了,有工資領。”
“什麼?”閆埠貴眼鏡後的眼睛瞪得老大,“軋鋼廠?食堂?他?怎麼可能!易中海不是說沒崗位嗎?他師父有這麼大本事?”
“千真萬確,傻柱自己承認的,還說以後能養活自己和雨水了。”
楊瑞華語氣肯定,帶著一種掌握了第一手爆炸新聞的激動,“這下可有好戲看了,易中海那邊......”
閆埠貴迅速從震驚中恢復,小眼睛裡精光閃爍,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:“嘖......沒想到,真沒想到......
傻柱子這傻小子,不聲不響辦了件大事啊!易中海這次臉可往哪兒擱?
他之前可是拍胸脯說幫忙問,結果說沒有,轉眼人家師父就給辦成了......這高低立判啊。”
夫妻倆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興奮。
“這事兒,得讓大夥兒都知道!”楊瑞華按捺不住,轉身就想往外走,去分享這個重磅訊息。
“急什麼。”
閆埠貴叫住她,臉上露出慣有的算計笑容,“等院裡下班的人回來的時候,人齊。到時候,不經意地一提......效果更好。”
而此刻,何雨柱已經回到家中,關上了門。
外面即將掀起的波瀾,似乎與他無關。
他開啟飯盒,裡面是今天食堂剩下的一些好菜和兩個白麵饅頭。
何雨水聞到香味,開心地跑過來。
“雨水,吃飯了。”何雨柱平靜地說,彷彿剛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他甚至可以想象,當易中海下班回來,聽到這個訊息時,那張慣常維持著敦厚仁義面具的臉上,會出現怎樣精彩的表情。
驚訝?惱怒?尷尬?還是趕緊想法子圓場?
還有後院的聾老太太,一直以為拿捏著他們兄妹的軟肋,得知他有了穩定工作,不再那麼急需她的照看時,又會琢磨些什麼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