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。劉海中等人,倒是相對鎮定。
易中海祖上是工匠,自己是高階技工,根正苗紅。
劉海中是工人出身,雖然愛擺官架子,但成分沒問題。
他們更多的是感到責任和一種被上級重視的鄭重感。
王主任似乎沒有注意到下面某些人瞬間變化的臉色,或者注意到了也當作沒看見。
她繼續公事公辦地佈置:“表格稍後會由幹事發到各家,請大家認真。如實填寫,不懂的可以問。
填好後交回給各院的聯絡員,統一收齊上交街道辦。
外調和核實工作需要一段時間,請大家耐心等待最終結果。
在此期間,原有的成分暫時不變,但希望大家能正確認識這次工作的重要性。”
會議很快結束,王主任帶著幹事離開,留下滿院子心思各異的鄰居。
閆埠貴幾乎是踉蹌著回到前院自己家,關上門,臉色依舊慘白。
楊瑞華見他這樣,嚇了一跳:“當家的,怎麼了?會開得不好?”
“出大事了......”閆埠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聲音發乾,把成分重新核實的事情說了。
楊瑞華一聽,也慌了神:“那......那咱們家以前填的......這可怎麼辦啊?”
“怎麼辦?能怎麼辦!”閆埠貴煩躁地抓了抓頭髮,“得趕緊想辦法......找人......託關係......看看能不能......唉!”
他第一次覺得,自己那點算計和文人面子,在這樣的大事面前,是如此蒼白無力。
後罩房裡,聾老太太獨自坐在昏暗的屋裡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她慢慢摩挲著冰涼的柺棍頭,心裡把那“上面”的政策和王主任罵了千百遍。
但罵歸罵,事還得辦。
她得好好想想,該找誰,怎麼說,付出什麼代價,才能把自己那點不光彩的過去,繼續掩蓋在“城市貧民”這層看似安全的殼子下面。
每動用一次老關係,就是消耗一次她所剩無幾的底蘊,這讓她肉疼不已,卻也無可奈何。
中院,何雨柱帶著何雨水往回走,神色平靜。
他祖上雖然是出廚師但也不像小說裡的御廚之類的,倒也不怕。
一個月後成分終於稽核完,95號四合院除了閆家從貧農改成小業主外其他的,沒有改變。
沒消停幾天,剛被三位管事大爺折騰得夠嗆的95號院,又迎來了新的動靜。
這次來的,依舊是那位雷厲風行的交道口街道辦王主任。
成分核定工作剛剛告一段落,各家門口貼著的“光榮軍屬”。“貧農”。“城市貧民”等標籤的墨跡彷彿還沒幹透,王主任便帶著新的政策精神再次登門。
傍晚,依舊是中院空場,依舊是全院大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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