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騎著嶄新的永久腳踏車回到軋鋼廠時，那效果不亞於在後世開著一輛拉風的跑車招搖過市。
“喲！何雨柱？這......這是你的車？”廠門口的值班門衛老孫頭眼睛都直了，手裡的搪瓷缸子差點沒拿穩。
“啊，剛買的。孫師傅，幫我看著點啊！”
何雨柱下巴不自覺地抬高了幾分，腳下用力一蹬，腳踏車便輕快地滑進了廠門，留下老孫頭嘖嘖稱奇和後面幾個同樣目瞪口呆的工友。
從廠門口到第三食堂這一路，何雨柱算是徹底體會了一把什麼叫“萬眾矚目”。
無論是在路上走著的，還是在車間門口休息抽菸的，甚至是從辦公樓窗戶裡探出頭來的，目光齊刷刷地都被這輛嶄新的“永久”和二八大槓上那個意氣風發的年輕身影吸引了。
“嚯！看那是誰？三食堂的何雨柱？”
“乖乖，永久牌！新車！這小子發財了？”
“聽說他爹跑了，就剩他帶著個妹妹，哪來的錢？”
“人家在食堂可是正經有手藝的，說不定......”
“甭管咋來的，這車是真帶勁！”
羨慕。驚訝。疑惑。嫉妒......各種複雜的目光交織在身上，何雨柱卻只覺得胸膛裡一股熱氣往上湧，蹬車的腿更有力了。
這感覺，比吃了頓紅燒肉還舒坦。
等他抬著下巴，邁著略帶嘚瑟的步子走進熱氣騰騰的食堂後廚時，裡面正在為晚飯備菜的工人們也炸開了鍋。
“柱子！外面那永久是你的？”
“行啊柱子，不聲不響幹大事啊！”
“借哥們兒騎兩圈過過癮唄！”
何雨柱一邊換上油漬麻花的工裝，一邊嘿嘿笑著應付：“剛買的，還沒捂熱乎呢，以後方便接我妹妹放學。”
話雖這麼說，臉上的得意勁兒卻掩不住。
食堂管事胡主任揹著手踱過來，看了看窗外那輛新車，又看看何雨柱，“柱子，車買了是好事，這樣你接妹妹就容易多了。
今晚廠辦沒通知有招待，你炒完大鍋菜，檢查好灶火，沒啥事就可以走了，注意安全。”
“得嘞！主任您放心！”何雨柱響亮地應了一聲，抄起大鐵鍋開始忙活。
何雨柱手腳麻利地指揮著幫廚處理好大鍋菜，自己又親自上手炒了幾個菜品，等大鍋裡的白菜粉條。二合面饅頭都熱氣騰騰地準備好，食堂開飯的鈴聲響起來時，他的主要工作也就完成了。
既然胡主任說沒有任務，何雨柱迅速清理好自己的灶臺，脫下工裝，在水龍頭下胡亂抹了把臉，便迫不及待地衝出了食堂。
有了腳踏車，速度果然不可同日而語。
平時需要快步走半個小時的路程，騎車也就十來分鐘，紅星小學那熟悉的磚紅色圍牆就出現在了視野裡。
他趕到的時候，放學的鈴聲剛剛響過不久，學生們正像出籠的小鳥一樣，背著書包，三五成群地從校門口湧出來。
何雨柱單腳支地，停在學校對面的一棵老槐樹下，眼睛在人群中急切地搜尋著那個熟悉的小小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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