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都捨不得買新車騎，能那麼痛快借給傻柱？還一借就是二百？
這裡面，肯定有咱們不知道的關節。
我估摸著，要麼是傻柱手裡有什麼易中海惦記的東西，要麼......就是易中海看走了眼，被傻柱用話拿住了，不得不借。
不管是哪種，都說明這傻柱子，絕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傻。”
後院，劉海中家。
劉家的伙食顯然要好一些，桌上有一小碟炒雞蛋，算是開了葷。
劉海中夾了一大筷子雞蛋塞進嘴裡，用力咀嚼著，胖臉上卻沒什麼享受的表情，反而眉頭緊鎖。
“不科學，這不科學。”
他嚥下雞蛋，喝了口酒，“何大清跑了，留下倆拖油瓶，那傻柱子就是個廚子，就算在軋鋼廠後廚，能有多少油水？
怎麼日子就看著他越過越順呢？工作穩當，妹妹上學安排妥了，現在連腳踏車都騎上了，還是永久牌！”
劉光齊正上初中，對腳踏車渴望已久，看著那輛嶄新的永久，心裡跟貓抓似的。
對面，許家。
許家飯桌上的氣氛更微妙些。
許富貴是軋鋼廠的電影放映員，這年頭算是技術工種，日子過得比一般工人活泛。
桌上除了家常菜，還有一小碟花生米。
“爸，你就給我也買一輛吧！”
許大茂撂下筷子，語氣裡帶著不滿和急切，“你看那傻柱，嘚瑟成什麼樣了。
以前就跟我嗆，現在更是騎上腳踏車滿院子顯擺，我不能處處都輸給他吧？我也要一輛，飛鴿的就行！”
“大茂，你急什麼？咱們家的腳踏車，是廠裡配給我下鄉放電影用的，不用花一分錢，騎著還體面。
買一輛放家裡？純屬浪費！有那兩百塊錢，放口袋裡，或者攢著乾點別的，不好嗎？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可是什麼？”許富貴打斷他，“你沒聽見嗎？傻柱那車，是朝易中海借錢買的。
欠著一屁股債呢，有什麼好顯擺的？
咱們不欠債，還有車用，比他強多了。
你啊，別老是眼睛盯著別人，尤其是盯著傻柱。”
中院，賈家。
賈家的飯桌上，氣氛最是沉悶。
賈東旭扒拉著碗裡的粥，卻食不知味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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