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四合，四合院裡燈火通明，各家各戶的歡聲笑語和飯菜香氣透過門縫窗隙，交織成一幅濃郁的年景。
與別家或許人多熱鬧不同，何雨柱的小屋裡，卻是另一種溫馨。
小小的方桌上，此刻擺得滿滿當當。
正中是一個小砂鍋，裡面是奶白濃郁冒著熱氣的豬肚雞湯，雞塊酥爛，豬肚爽脆，湯麵上飄著幾點金黃的油星和翠綠的蔥花，香氣撲鼻。
旁邊是一盤色澤紅亮。湯汁微收的紅燒魚，魚身完整，寓意“年年有餘”。
另一盤是油潤誘人的紅燒肉，肥瘦相間，泛著琥珀色的光澤。
一盤熗炒白菜，碧綠清脆，正好解膩。
還有一小碟炸得酥脆焦香的花生米。
主食是幾個白白胖胖暄軟熱乎的白麵饅頭。
就他和雨水兩個人，這些菜當然吃不完。
但過年嘛，圖的就是個豐盛。喜慶，有餘有剩才是好兆頭。
況且現在天寒地凍，剩菜放一兩天也不會壞，到時候擱在爐子上一熱，照樣是美味。
何雨柱現在越發覺得，簽到得來的那個煤爐子實在方便，平時燒水。煮麵。熱個飯菜，省了生大灶的麻煩。
“雨水，快點拿碗，咱們家馬上開飯啦！”何雨柱一邊將最後一道菜擺好，一邊招呼。
何雨水早就等不及了，歡快地應了一聲，跑去拿碗筷。
趁這功夫，何雨柱從空間裡取出一個溫酒的小瓷壺，往裡倒了約莫半斤他之前簽到得來的三十年陳紹興女兒紅。
琥珀色的酒液在壺中盪漾，散發出醇厚的香氣。
他把酒壺放在煤爐子邊緣溫著，過年了，也該小酌一杯，慰勞一下自己。
等雨水擺好碗筷，何雨柱給雨水盛了滿滿一碗豬肚雞湯：“雨水，來，先喝碗熱湯，暖暖身子再吃飯。”
何雨水捧起碗，小心地吹了吹，喝了一小口，鮮美的滋味讓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。
她覺得世界上再也沒有比她更幸福的小孩了！
哥哥每天變著花樣給她做好吃的，還有各種別的小朋友見都沒吃過的零嘴，北冰洋汽水。水果糖。槽子糕......院裡的小夥伴們都羨慕死她了，都說她有個天底下最好的哥哥。
何雨柱給自己也盛了碗湯，然後拿起溫好的酒壺，倒了小半杯黃酒。
澄澈的酒液在杯中盪漾，散發著時光沉澱後的馥郁芬芳。
他夾起一塊紅燒肉，肥而不膩，入口即化；
又品了一口三十年陳的女兒紅，醇厚綿長，暖意從喉頭一直蔓延到胃裡，再擴散到四肢百骸。
“嘖，好酒，好菜。”他愜意地舒了口氣。
這是他在這個陌生又熟悉的世界的第一個年夜飯，沒有想象中的孤獨或惶恐，只有踏實。滿足，和對未來的篤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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