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友亮住在南城棉花廠衚衕的小院裡。
敲開門,師孃見到他們,很是高興,連忙讓進屋。
陳友亮正在屋裡聽收音機,見何雨柱拎著東西帶著妹妹來拜年,嚴肅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。
“師父,師孃,給您二位拜年了!祝師父師孃新年萬事如意,身體健康!”何雨柱恭恭敬敬地行禮,何雨水也跟著說吉祥話。
“好好,快進來,外面冷。”師孃接過禮物,看到那品相極佳的蘋果和酒,連聲說太破費。
陳友亮則打量了何雨柱幾眼,點點頭:“柱子,氣色不錯,看來在軋鋼廠還行?”
“託師父的福,還行。”何雨柱笑著應道。
師孃拿出兩個早就備好的紅包,塞給何雨柱和何雨水一人一個。
何雨柱推辭不過,只好替雨水收下,自己也道了謝。
中午自然留在師父家吃飯。
師孃要去張羅,陳友亮卻擺擺手:“今兒個初一,你也歇歇。
柱子來了,讓他露兩手,我也看看他這半年在廠裡,手藝有沒有撂下,有沒有長進。”
何雨柱知道這是師父要考校自己,也不推辭,笑道:“那徒弟就獻醜了,正好請師父指點。”
他繫上師孃給的圍裙,進了廚房。
師父家的材料不算特別豐富,但過年的基本食材都有。
何雨柱心裡略一盤算,決定做幾道家常但見功力的菜:一個宮保雞丁,一個回鍋肉,一個醋溜白菜,再燒個豆腐湯。
廚房裡,何雨柱動作麻利,處理食材幹淨利落。
陳友亮起初只是揹著手在一旁看著,眼神帶著老師傅的挑剔。
但看著看著,他的神情逐漸變得專注,甚至有些驚訝。
何雨柱顛勺的手法穩健有力,火候掌控精準。
炒宮保雞丁時,糊辣荔枝味的調配信手拈來,炒出的雞丁嫩滑,花生酥脆,芡汁明亮緊裹。
做回鍋肉,肉片煸炒得恰到好處,燈盞窩明顯,豆瓣醬和甜麵醬的融合香氣濃郁純正,蒜苗斷生卻依舊碧綠。
等到菜上桌,陳友亮夾起一筷子宮保雞丁送入口中,細細品味,臉上的驚訝再也掩飾不住。
他又嚐了回鍋肉,眉頭微挑,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充滿了疑惑和探究。
陳友亮放下筷子,語氣嚴肅,“柱子,你這手藝......這宮保雞丁和回鍋肉,火候。調味。技法,都快趕上為師了。
不,有些地方,比如這雞丁的嫩度和回鍋肉煸炒的幹香,甚至比為師做的還要老道些。
你這是......在軋鋼廠後廚學的?還是又拜了哪位高人?”
何雨柱臉上露出些不好意思的笑容,半真半假地說:“師父,看您說的,我這點本事,還不都是您當初打下的底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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