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了......”
陳友亮低聲嘀咕了一句，終究沒再追問，只是拍拍何雨柱的肩膀，“不管怎樣，手藝沒丟，還有大長進，這是好事。
以後在廠裡好好幹，別給咱們豐澤園出來的丟人。”
“是，師父！”何雨柱響亮地應道，心裡鬆了口氣。
師父這關，算是過了，還得了誇獎。
他知道自己手藝突飛猛進的原因，但系統之事，是絕對不能說的秘密。
這頓在師父家的年初一午飯，吃得格外溫馨。
師孃不住地誇何雨柱菜做得好，陳友亮雖然心中存疑，但更多的是為徒弟的進步感到欣慰。
何雨水也乖乖吃飯，得了師孃給的壓歲錢和新糖果，小臉樂開了花。
回去的路上，何雨柱騎著車，心情舒暢。
大年初二，天色剛亮，四合院裡就有了動靜。
何雨柱起床做了簡單的早飯，正和雨水吃著，就透過窗戶看見賈東旭穿著一身半新的中山裝。
手裡提著一個網兜，裡面隱約可見兩包點心，旁邊跟著同樣收拾得齊整小腹已微凸的秦淮茹，兩人正往外走。
這是回孃家拜年去了。
院裡其他有岳家或親戚在城裡的，也陸陸續續攜家帶口提著禮物出門。
一時間，院裡倒比初一拜年時更顯繁忙，卻也透著一股“外人”離去後的短暫清靜。
何雨柱收回目光，繼續喝粥。
何家在這個世界，早已沒什麼近親可走。
何大清跑了，原主母親早逝，據說還有些遠房親戚在鄉下，但多年不曾走動，跟沒有也差不多。
他倒也樂得清閒。
前院。中院。後院，不少人家依舊門戶緊閉，似乎並無出門打算。
仔細一琢磨，易中海兩口子無兒無女，老家據說也沒什麼人了。
劉海中家，他父母早就不在，兄弟姐妹關係似乎也淡。
閆埠貴家，倒是有親戚，但看他那算計性子，恐怕是覺得“禮尚往來”不合算，乾脆不走動。
這麼一看，這95號四合院，倒像是個奇特的孤島，彙集了不少在京城根基不深或與親戚關係疏淡的人家。
難怪院裡的人情世故格外複雜盤結，因為外部的牽絆少了，所有的精力和算計，便都傾注在了這方寸天地之間。
何雨柱搖搖頭，不去深想。
過年假期還剩幾天，他可不想悶在院裡，聽那些暗藏陰陽的閒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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