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沒過兩天,關於撤銷軍管會成立街道辦的確切訊息,就像長了翅膀一樣,飛進了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,在每家每戶的門簾後引發了議論。
“聽說了嗎?軍管會要撤了!”
“要成立街道居民委員會,以後咱們這片歸交道口街道辦管!”
“街道辦?那是幹啥的?跟以前的保甲一樣不?”
“聽說不一樣,是政府組織的,管治安。衛生。調解糾紛啥的......哦,還要在咱們院裡選聯絡員!”
各種說法紛至沓來,最終逐漸清晰。
南鑼鼓巷這一片,被劃歸新成立的“交道口街道辦事處”管理。
而讓院裡一些人心裡打起小鼓的是,這交道口街道辦的第一任主任,據說姓王,正是當初何雨柱去軍管會開介紹信去保城找何大清時,打過交道的那位王幹事,如今升任王主任了。
這天下午,何雨柱剛騎著腳踏車下班回到院裡,把車停好,前院的閆埠貴就揣著手,臉上帶著一種些許刻意營造的權威感,踱步到了中院。
“柱子,下班啦?”閆埠貴扶了扶眼鏡,先打了個招呼。
“閆老師,有事?”何雨柱正在開鎖,聞言回頭。
“通知你個事兒。”
閆埠貴挺了挺有些單薄的胸膛,儘量讓聲音顯得正式些,“晚上,街道辦新上任的王主任,要親自到咱們院裡來開會,傳達精神,順便說說......院裡選舉聯絡員的事。
家家戶戶,至少得出一個當家的去中院空場那兒聽著,你可別忘了啊!”
何雨柱聽了,臉上沒什麼意外表情,只是點點頭:“行,知道了,謝謝閆老師通知。”
他心下明瞭,但選舉聯絡員,他半點興趣也沒有。
一來,他這個年紀,在院裡那些長輩看來還是半大孩子,哪怕工資再高。手藝再好,也輪不到他。
二來,他深知這聯絡員看似有點小權力,實則是個費心費力容易得罪人,還常常裡外不是人的差事,遠不如關起門過自己清淨日子來得舒服。
三來,劇情裡似乎是閆埠貴。易中海。劉海中這三位最終上位,無論是不是,都跟他關係不大。
只要這些人別把主意打到他頭上,別來干擾他和雨水的生活,誰當這個大爺,他都無所謂。
閆埠貴見何雨柱反應平淡,既沒有好奇打聽,這小子真是奇了怪了。
他嘴上又叮囑了兩句“一定要到”。“很重要”,便揹著手,繼續去通知其他人家了,那架勢,倒真有了幾分“準聯絡員”跑腿傳話的意味。
何雨柱進屋,何雨水已經放學回來,正在寫作業。
他把晚上要開會的事簡單說了,讓雨水自己先吃飯,他開完會回來再吃。
傍晚時分,天色將暗未暗,四合院中院那片不大的空場上,已經擺上了幾張從各家借來的長條凳和方凳。
院裡在家的人陸陸續續聚了過來,男人居多,也有幾個當家主事的婦女。
易中海早早到了,坐在靠前的位置,腰板挺得筆直,臉上帶著溫和笑容,眼神卻不時掃過陸續到來的人群,尤其是在劉海中。閆埠貴身上停留片刻。
劉海中挺著肚子,努力擺出領導的派頭,但眼神里有些遮掩不住的急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