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晚上,新官上任的三位管事大爺,決定召開第一次履職會議,商討如何開展院內工作,特別是怎麼爭創優秀四合院。
開會總得有個地方,放點茶水,記個筆記。
中院地方寬敞,易中海便自然而然地把主意打到了同在中院的何雨柱家。
何雨柱家有一張老舊的八仙桌,雖然不算新,但結實寬敞,擺在屋子中間,平時兄妹倆吃飯。雨水寫作業都用它。
易中海覺得,把這桌子搬到中院空場,作為開會用的主席臺,再合適不過了。
晚飯後,易中海揹著手踱到何雨柱家門前,臉上帶著管事大爺和藹中帶著點不容置疑的笑容:“柱子,在家呢?跟你商量個事。
一會我們三個管事大爺要開個會,商量院裡的事。
你看你家這張八仙桌,能不能暫時借用一下?
搬到中院,我們開會用用,開完就給你搬回來。”
何雨柱正在洗碗,聞言動作頓了一下,擦乾手轉過身。
他看了一眼自家那張桌子,又看了看易中海臉上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,心裡明鏡似的:這口子不能開。
今天借桌子,明天是不是就能借凳子。借茶壺?
以後但凡院裡開會,他家這張桌子就得變成公用品,隨用隨取?
麻煩不說,還容易磕碰損壞,更會給人一種他家“好說話”。“可佔用”的印象。
他臉上露出為難又誠懇的表情,語氣卻很堅定:“易叔,真對不住,這桌子......恐怕不太方便。”
易中海笑容淡了些:“哦?怎麼不方便?就借用一晚上。”
“易叔,您看,”何雨柱指了指正在桌邊就著煤油燈認真寫作業的何雨水,“雨水這正寫作業呢,天天都得用這桌子。
搬來搬去,耽誤她學習不說,萬一磕了碰了,這桌子舊是舊,可也是家裡一件正經傢俱。
再說了,您家就在斜對門,屋子也寬敞,家裡也沒孩子寫作業打擾。
要不,會議就在您家開?用您家的桌子,不更近便嗎?也省得搬來搬去的麻煩。”
何雨柱這話,合情合理,既點明瞭自家實際需求,又給出了更優的替代方案。
易中海被這番話說得一時語塞。
他確實沒想到何雨柱會拒絕,而且拒絕得如此滴水不漏,還貼心地給出了建議。
讓他用自己家的桌子?那豈不是顯得他這個管事大爺不夠“公心”?可何雨柱的理由又讓他無法強行反駁。
尤其何雨柱最後那句“您家也沒孩子做作業用”,隱隱戳中了他無兒無女的心思,讓他更覺彆扭。
易中海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來,那副和藹的管事大爺面具險些掛不住。
他盯著何雨柱看了兩秒,何雨柱一臉坦然,眼神平靜地回視著他。
“行......既然不方便,那就算了。”
。悶憋一著都影背,走就轉他,完說 ”。吧開家我在就“,發些有氣語,話句這出裡牙從海中易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