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空間裡把那隻老母雞拎出來——還帶著餘溫，皮肉緊實。
他端著雞，對著窗戶光仔細看了看，嘴角慢慢咧開。
從許富貴手裡弄來的。
這話在心裡過一遍，滋味比雞湯還香。
“讓你們一家子壞心眼。”
他往雞脖子上給了一刀，動作乾淨利落，血順著刀刃淌進事先備好的碗裡，“攪黃我三個相親物件，擱舊社會，這是斷人香火的事，吃你們一隻雞，過分嗎？”
他自問自答：“不過分。”
碗裡的雞血漸漸凝固。
何雨柱把雞往滾水裡一浸，燙皮。拔毛，動作行雲流水。
白花花的雞皮露出來，毛孔細小，油脂均勻——真是隻好雞，許富貴這是下了本錢。
“就當是賠罪了。”
何雨柱把收拾乾淨的雞放進砂鍋，碼上薑片。蔥結，又從櫃子裡翻出幾顆紅棗。一小把枸杞，這是他平時給雨水燉湯備下的，“雖然我不缺這一口，但從你們許家弄來的，吃起來格外香。”
蓋上鍋蓋，文火慢燉。
他坐在灶邊，聽著砂鍋裡漸起的咕嘟聲，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。
這些時日，他面上不顯，心裡其實憋著一股火。
許家那點下作手段，他門兒清。
易中海裝聾作啞，他葉門兒清。
只是沒抓著現行，不好發作，只能硬生生嚥下去。
現在好了，許富貴的兩塊五，進了他的鍋。
“就當收點利息。”
何雨柱往灶膛裡又添了根柴，火苗映著他舒展的眉眼，“本金還記著賬呢，不急。”
許富貴推著腳踏車剛回到四合院，在外面的憋屈他深吸一口，抬頭望天——然後他聞到了一股味。
是雞湯。
濃醇。鮮香，還帶著紅棗的甜和枸杞的清，順著風從中院飄過來，絲絲縷縷，往他鼻子裡鑽。
許富貴僵住了。
他穿過月亮門，來到中院，那香味更加濃郁。
何雨柱家的窗戶開了一道縫，熱氣裹挾著肉香，正從那條縫裡爭先恐後地往外湧。
不用想就知道是何雨柱那廝正在改善伙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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