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時竟覺得他易中海兩樣是兩個人，日子過得還不如傻柱那毛頭小子舒坦。
自己也是個高階技工，每個月六七十塊的工資，家裡腳踏車也沒有，現在還羨慕那傻柱的雞湯。
不過要是讓他拿錢出來像何家一樣吃喝他又捨不得。
李秀娥看他一眼，又看一眼窗外何家亮燈的窗戶，終於還是沒忍住，輕聲說：“柱子今兒......相親應該挺順利的，聽說那姑娘挺好，他燉鍋雞，興許是高興。”
易中海沒接話，夾了塊粉條放進嘴裡。
李秀娥等了等，又輕聲說：“到底是年輕人，日子過起來了，那孩子也不容易......”
“吃飯。”易中海放下筷子，聲音平淡，“菜涼了。”
李秀娥不再說了。
她低頭扒飯，心裡卻想起幾年前，何大清剛跑那會兒，柱子才十六歲，抱著7歲的雨水站在院子裡，眼裡全是茫然。
那時易中海主動過去，幫著安頓兄妹倆，還讓她給何家兄妹蒸白麵饅頭和雞蛋在路上吃。
也不知從什麼時候起，那份熱乎勁兒就沒了。
現在，他們倒比普通鄰居還生分些。
李秀娥嘆了口氣，沒讓丈夫聽見。
中院西廂，賈家。
那股雞湯味剛飄進來，棒梗先哭了起來。
兩歲的孩子聞不出那是雞，他只知道自己餓了，饞了，聞見一股香得邪乎的味道，就是吃不著。
他扯著嗓子嚎，小手往門外方向指，嘴裡含混不清地喊：“要！要！”
賈張氏正啃著窩頭，被孩子哭得心煩，把碗往桌上一頓：“哭哭哭，就知道哭！你媽在那兒呢，找你媽去！”
秦淮茹忙抱起兒子，輕聲哄著。
棒梗不依，在她懷裡掙來掙去，哭聲更大了。
賈東旭陰沉著臉，眼睛不住地往何家方向瞟。
那股香味像根無形的鉤子，勾得他胸口又悶又堵。
都是一個院裡住著，人家何雨柱三天兩頭吃肉，今天還燉上整雞了。
他賈東旭成家了，有媳婦有兒子，日子過得卻緊巴成這樣。
他悶頭吃飯，不吭聲。
賈張氏的咒罵卻止不住：“有什麼了不起的，不就燉個雞嗎，顯擺什麼！
生怕全院不知道他何雨柱有錢是吧？得瑟！”
她越說越來氣，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，扭頭衝秦淮茹吼：“你死在那兒幹什麼，沒看見你兒子哭成這樣嗎？還不拿碗上何家要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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