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陳母果然來到了南鑼鼓巷,想暗中打聽何雨柱的為人。
她提著布包,腳步遲疑,臉上帶著幾分猶豫。
許母早已算準了時機,整天就在巷口附近轉悠,裝作買菜或是與人閒談,眼睛卻不時瞟向路口。
遠遠看見一個面生的婦人朝95號院方向張望,她便斷定這是陳淑芳的母親。
許母整了整衣襟,堆起那副熱絡的笑臉,快步迎了上去。
“這位嫂子,瞧您面生,是來我們這片找人的嗎?有什麼要幫忙的不?”她語氣親切,眼神卻透著打量。
陳母回過神,見是個穿著乾淨笑容滿面的中年婦女,稍稍放鬆了警惕:“哎,是有點事想打聽打聽。
聽說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,有個叫何雨柱的小夥子,在婁氏軋鋼廠上班,大妹子,您知道這人嗎?”
許母心中暗喜,臉上卻故作驚訝:“喲,這可巧了!我就是95號院的,家住後院。
您說的何雨柱,確實是我們院裡的。”
她頓了頓,壓低聲音,湊近了些,“嫂子,您找他......是有什麼事兒嗎?”
陳母連忙擺手,神色有些不自然,“沒什麼大事,就是......隨便問問。
這何雨柱,人怎麼樣?您能給我說道說道嗎?”
許母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,臉上卻換上唏噓感慨的表情:“唉,說起柱子這孩子......也是可憐。
他媽走得早,是他爹何大清一手把兄妹倆拉扯大的。
可誰能想到呢,前幾年何大清跟著個保城的寡婦跑了,就留下柱子和他妹妹雨水,倆孩子孤零零守著中院那三間房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觀察陳母的臉色,見對方聽得認真,便繼續添油加醋:“雖說現在柱子進了軋鋼廠,當了廚子,工資是不低,房子也寬敞。
可這孩子的脾性啊......是從小就渾,一點就著,三句話不對付就能跟人動手。”
陳母臉色微微一白:“動手?”
“可不是嘛!”許母拍了下大腿,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樣,“我跟你掏心窩子話,就前陣子,他咒我家大茂考不上高中。
大茂年輕氣盛,回了幾句嘴,結果你猜怎麼著?
他掄起拳頭就把大茂揍得鼻青臉腫,可憐我家大茂,最後還不是上了高中?”
她故意略去了許大茂先挑釁。說話刻薄,以及許家託關係才讓許大茂讀上高中的關鍵,只把何雨柱描繪成一個暴躁易怒。欺凌鄰里的惡霸。
“這孩子的脾氣,是打小就不好,跟個炮仗似的,一點就炸。”
許母搖頭嘆氣,又壓低聲線,“還有啊,他常在院裡放話,說將來找媳婦,必須得模樣出挑,還得有正經工作,眼光高著吶!”
許母的話像一把鈍刀子,一下下割在陳母心上。
她原本是懷揣著希望來的。
女兒淑芳十八了,性格又內向,一直沒找到合適的物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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