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母看在眼裡,心裡得意,面上卻裝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樣子:“嫂子,我這是看你面善,才跟你說這些掏心窩子的話。”
“大妹子,謝謝你告訴我這些。”陳母聲音有些乾澀,“要不是你,我還真不知道這些內情。”
“哎,鄰里鄰居的,互相照應嘛。”
許母故作感慨,“其實柱子那孩子,也不是壞到骨子裡。
就是從小沒娘教,爹又跑了,缺管教。
你看他妹妹雨水,倒是被他護得緊,可護過頭了,也是個問題——將來新媳婦進門,要是跟小姑子有點什麼,他肯定向著自己妹妹。”
這話更是戳中了陳母的隱憂。
她家淑芳性子軟,要是真嫁過去受小姑子欺負,丈夫還偏袒妹妹,那日子可怎麼過?
陳母猶豫著說,“我再多嘴問一句,他真說要找有正式工作的?”
“可不是嘛!”許母拍了下大腿,“院裡好些人都聽過他說這話。
你想啊,他工資那麼高,眼光能不高嗎?
不過這話您可別往外說,就說是我告訴你的,不然他非得找我麻煩不可。”
陳母連連點頭:“放心,我不會說的。大妹子,今天真是謝謝你了。”
“客氣啥。”許母笑眯眯地說,“對了,嫂子您貴姓?是哪家的啊?”
陳母留了個心眼,沒說實話:“我姓劉,就是路過打聽打聽。那什麼,時候不早了,我得回去了。”
說完,她匆匆轉身離開,腳步比來時快了許多。
許母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衚衕口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昨天王媒婆去的就是安定門老陳家,這婦人八成就是陳淑芳的媽。
“傻柱啊傻柱,看你這次還怎麼得意。”許母低聲自語,轉身哼著小曲回了四合院。
陳母一路疾走,心裡亂成一團麻。
走到安定門附近時,她才放慢腳步。
怎麼辦?還讓不讓淑芳跟何雨柱見面?
如果那鄰居大媽說的是真的,那何雨柱絕不是良配。
脾氣暴。愛打人,還嫌棄淑芳沒工作——這要是嫁過去,不是把女兒往火坑裡推嗎?
可萬一是那個鄰居胡說八道呢?王媒婆不是說他挺實在的一個小夥子嗎?
陳母糾結了半天,最後決定: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,婚姻大事,賭不起。
她回到家時,陳淑芳正在院裡晾衣服。
見母親臉色不好,關心地問:“媽,您怎麼了?不舒服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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