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母把今天去南鑼鼓巷打聽,遇到何雨柱後院鄰居的事一五一十說了,特別強調了何雨柱脾氣暴。愛打人。眼光高要找個有工作的這些內情。
老陳聽完,眉頭緊鎖:“這......跟王媒婆說的可不太一樣啊。”
“所以我才愁啊!”
陳母嘆氣,“你說,王媒婆是不是光撿好聽的說了?那個鄰居說的要是真的,咱們淑芳可不能嫁過去。”
老陳抽了口煙,沉思片刻:“那個鄰居,你怎麼知道她說的是實話?萬一是跟何雨柱有仇,故意敗壞他名聲呢?”
陳母搖頭,“我看著不像,她說得有鼻子有眼的,連何雨柱小時候怎麼渾,他爹怎麼跟寡婦跑的都說了。
而且人家也沒必要騙我一個陌生人吧?”
老陳還是覺得不踏實:“要不,再找別人打聽打聽?”
“還找誰打聽?我今天去南鑼鼓巷,就碰上那一個熱心的。
再去找別人,萬一傳到何雨柱耳朵裡,還以為咱們懷疑他呢。”
兩口子正商量著,外頭傳來王媒婆的聲音:“陳嫂子在家嗎?”
陳母和老陳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為難。
王媒婆笑呵呵地走進來:“陳嫂子,陳大哥,都在家呢?我來問問,淑芳跟柱子見面的事,你們考慮得怎麼樣了?”
陳母搓了搓手,艱難地開口:“王大姐,這事......我們還想再考慮考慮。”
王媒婆一愣:“怎麼還要考慮啊!”
老陳接過話頭:“王大姐,我們就是覺得,兩個孩子還沒見過面,也不知道合不合適。
而且淑芳年紀還小,我們想再多留她兩年。”
這話說得委婉,但王媒婆做媒多年,一聽就知道是推托之詞。
“陳大哥,陳嫂子,柱子那孩子我真覺得不錯。”
王媒婆還想爭取,“你們要不先讓兩個孩子見個面?成不成另說,見個面總不礙事。”
陳母想到許母說的“何雨柱眼光高要找個有工作的”,心裡一橫,直接問:“王大姐,我問句實在話,那何雨柱是不是想找個有正式工作的姑娘?”
王媒婆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隱約猜到問題出在哪兒了。
她忙說:“沒有的事,柱子就跟我提了兩個要求:一是要對他妹妹好,二是人品要端正。
工作什麼的,他說他能養家,有沒有都行。”
陳母又問,“那他脾氣怎麼樣?我聽人說,他脾氣不太好,愛跟人動手?”
“這更是胡說八道!”
王媒婆急了,“柱子那孩子我瞭解,雖然有時候說話直,但從不主動惹事。
你說他動手——是不是聽說他打許大茂那事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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