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,老陳家那邊......怕是成不了。”王媒婆開門見山地說。
何雨柱心裡一沉:“怎麼了?昨天不是還說考慮考慮嗎?”
“我昨天又去了一趟,他們態度很堅決,說淑芳還小,想多留兩年。”
王媒婆嘆氣,“但我聽著像是託詞,我試探著問了一句,他們居然問我,你是不是想找個有正式工作的,還說你脾氣不好愛打人。”
何雨柱眉頭緊鎖:“這些話他們從哪兒聽來的?”
“我也納悶呢!”王媒婆說,“我就把實際情況說了,可他們好像不太信。
柱子,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?有人在背後說你壞話。”
何雨柱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許家,除了許家好像沒得罪過誰,但易中海。賈張氏也並非完全沒有可能。
“王大媽,謝謝您告訴我這些。”何雨柱說,“既然人家不願意,那就算了,強扭的瓜不甜。”
王媒婆看他這麼豁達,反而不好意思了:“柱子,你別灰心,大媽再給你尋摸別的。
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,兩條腿的好姑娘多得是!”
送走王媒婆,何雨柱站在食堂門口,眼神冷了下來。
他不傻。
陳家態度突然轉變,還聽到那些不實之言,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搗鬼。
而最有可能做這件事的,就是許家。
但他現在沒時間追究這個,當務之急,是繼續找物件。
陳淑芳這條路斷了,還有周曉梅和趙秀蘭。
然而,何雨柱不知道的是,許家的動作,遠比他想的要快。
就在同一天下午,許母又出現在了東四三條附近。
她拎著個菜籃子,裝作買菜的樣子,在供銷社門口偶遇了週會計的一個同事。
“張採購,買菜呢?”許母笑著打招呼。
這位張採購跟許富貴認識,以前一起喝過酒。
“許嫂子?你怎麼跑這邊來了?”張採購有些意外。
“我來看看我表妹,順便買點菜。”
許母湊近些,壓低聲音,“對了,聽說你們供銷社週會計的閨女,在說親?”
張採購點頭:“是有這麼回事,王媒婆給說的。”
“哎呀,那我可得提醒一句。”
許母裝作為難的樣子,“男方是我們院裡的何雨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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