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媽接過話茬，語氣裡帶著試探：“就是啊。誒，柱子，上回王媒婆來，不是說給你介紹了幾個姑娘嗎？後來......有信兒沒？”
幾個大媽都豎起了耳朵。
何雨柱相親接連黃了的事，雖然沒明著傳開，但這些精明的老婦人，從各家的隻言片語和態度裡，早就拼湊出了個大概，心裡都門清。
何雨柱手上用力搓著一件衣服的領子，泡沫泛起，他語氣平淡地說：“勞幾位大媽惦記，之前是見了幾個，不太合適。”
“不太合適？”孫大媽快人快語，“我聽說條件都挺好的呀，怎麼就不合適了？是不是人家姑娘家......”
她話沒說完，被三大媽悄悄拽了下衣角。
三大媽乾笑兩聲，打圓場道：“緣分這東西，強求不來。
不合適就是不合適，再找就是了，柱子這條件，還能找不著好的？”
另一個李大媽也幫腔：“就是！柱子要模樣有模樣，要工作有工作，房子又寬敞，打著燈籠都難找。
我看啊，是那些姑娘沒福氣！”
何雨柱只是笑著搖搖頭，繼續埋頭洗衣服，一副不欲多談的樣子。
幾個大媽交換了個眼色，知道問不出什麼了，便轉了話題，開始東家長西家短地閒聊起來。
說誰家兒子要結婚了，彩禮湊不齊；
說誰家閨女找了個物件，是機關裡的辦事員；
又說今年冬天的白菜不知道會不會漲價......
何雨柱安安靜靜地洗著衣服，耳朵卻留心聽著。
他能感覺到，大媽們的話題看似轉了，但總在不經意間又繞回他的婚事上，旁敲側擊地想打聽更多。
孫大媽突然又感慨起來，“要我說啊，這找物件，也不能光看條件。
關鍵得看人品，看能不能踏踏實實過日子。
有些人啊，條件看著是好，可心思不正，或者家裡關係複雜，嫁過去也是受罪。”
李大媽附和：“孫姐這話在理，咱院裡前些年嫁出去的那個誰......不就是圖人家是幹部家庭，結果一進門，上頭有好幾層公婆管著，下頭還有小姑子小叔子擠兌，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憋屈。”
三大媽一邊剝著蔥，一邊狀似無意地說：“所以啊，有時候簡單點好。
柱子家就兄妹倆，清靜。雖說沒老人幫襯，可也沒那些亂七八糟的糟心事。
只要姑娘人好，能跟小姑子處得來，那就是頂好的姻緣。”
何雨柱聽到這裡，心裡微微一動。
三大媽這話，倒像是意有所指。
衣服洗得差不多了，他擰乾水，一件件抖開，晾在早就拉好的晾衣繩上。
三大媽見他忙活完了，又湊近些問道，“柱子，大媽多句嘴......你是不是，又託王媒婆尋摸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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