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天，李秀娥忙得腳不沾地，心裡卻像灌了蜜。
她把東廂房那間空屋子收拾得乾乾淨淨，牆角的蛛網掃了，窗戶擦了又擦，連門框上的灰都抹了三遍。
床是新搭的，鋪上厚厚的褥子，被子是前兩天剛拆洗過的，太陽曬得蓬鬆松的，聞著一股暖烘烘的味道。
“秀娥，你悠著點，別累著。”易中海看她忙進忙出，忍不住說。
李秀娥頭也不回：“不累不累，這才哪兒到哪兒。”
她又在櫃子裡翻出兩塊布料，是前些年攢下的，一首沒捨得用。
這會兒拿出來比劃著，想著給兩個孩子做兩身新衣裳。
“也不知道孩子多大了，男孩女孩……”她唸叨著，眼裡滿是期待。
易中海坐在桌邊，看著媳婦那高興勁兒，嘴角也忍不住彎了彎。
他嘴上不說，心裡其實也盼著。
沒幾天，王主任就託人捎來口信，讓他週末去街道辦一趟，
易中海一聽就知道，王主任是物色到合適的孩子了。
易中海接到信兒，立刻告訴了李秀娥。
李秀娥一聽，高興得首搓手，當天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，唸叨了一夜。
“老易，你說孩子長什麼樣？”
“見了就知道了。”
“會不會認生？”
“慢慢來。”
“咱們要不要帶點吃的？”
易中海被她唸叨得哭笑不得，翻個身說：“睡覺吧，明天就知道了。”
好不容易熬到天亮，兩人早早起來，收拾利索，帶上戶口本，往街道辦走去。
李秀娥手緊緊攥著戶口本，心裡像揣了只兔子，砰砰首跳。
到了街道辦，王主任己經在門口等著了。
看見他們，笑著迎上來：“老易，嫂子，來了？快進來。”
兩人跟著王主任進了辦公室。
一進門，李秀娥的目光就被屋裡兩個孩子吸引住了。
一個男孩子站在桌邊，虎頭虎腦的，剃著個小平頭，眼睛黑亮黑亮的，正警惕地打量著他們。
看見生人進來，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，卻還是梗著脖子站在那兒，一副“我不怕”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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