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丫更是縮得更緊了。
易中海在旁邊看著，沒說話，但眼神也柔和了不少。
王主任在一旁說：“石頭這孩子，雖然才西歲，但特別懂事，在福利院一首護著丫丫。
丫丫膽子小，認生，但熟了以後挺乖的。
你們要是領養，兩個一起最好，分開了對孩子不好。”
李秀娥連連點頭：“一起一起，我們就是要一男一女。”
她又往前湊了湊，從兜裡掏出兩塊糖，是今早特意帶的。
她把手伸出去，掌心攤開，露出那兩顆大白兔奶糖。
“石頭，丫丫，吃糖。”
石頭的眼睛亮了亮，盯著那兩顆糖，嚥了口口水。
但他沒動，回頭看了丫丫一眼，又看看李秀娥，似乎在判斷這個人是不是好人。
丫丫從石頭背後探出腦袋，也盯著那糖，小臉上滿是渴望。
李秀娥也不急，就那麼蹲著，笑眯眯地看著他們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石頭終於慢慢走過來，伸手接過一顆糖。
但他沒自己吃，而是轉身遞給丫丫。
丫丫接過糖，小嘴一咧，露出一個缺了門牙的笑。
石頭這才回過頭，從李秀娥手裡拿過另一顆糖，剝開糖紙，塞進嘴裡。
李秀娥看著這一幕，眼淚差點掉下來。
這孩子，真懂事。
易中海在一旁看著，心裡也動了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石頭面前，蹲下來，看著他的眼睛。
“石頭，你願不願意跟叔叔嬸子回家？”
石頭嚼著糖，仰頭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易中海又說：“家裡有大房子，有好吃的，還有嬸子給你做好吃的。
你願意帶著丫丫一起去嗎？”
石頭低頭想了想，然後回頭看了丫丫一眼。
丫丫正抱著那顆糖，小臉上滿是懵懂。
石頭回過頭，看著易中海，慢慢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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