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任辦完手續，也跟了進來。
她走到兩個孩子面前，蹲下身，臉上帶著溫和的笑：“石頭，丫丫，來，王姨跟你們說幾句話。”
石頭抬起頭，黑亮的眼睛看著她，小手還緊緊攥著丫丫的手。
王主任指著易中海和李秀娥，認真地說：“以後，面前的叔叔嬸嬸就是你們的爸爸媽媽了。
他們會帶你們回家，給你們好吃的，給你們做新衣裳，供你們唸書，你們要聽話，知道嗎？”
石頭看看易中海，又看看李秀娥，沒說話。
王主任又指著他們，繼續說：“還有，叔叔嬸嬸給你們取了新名字。
石頭以後叫易紅軍，丫丫叫易紅昔。紅軍、紅昔，多好聽的名字，是不是？”
石頭眨眨眼，嘴裡默唸了一句“易紅軍”，有些陌生，但又好像帶著點新鮮。
王主任笑著說：“來，叫爸爸媽媽。”
石頭抿了抿嘴，看著易中海和李秀娥。
兩個大人眼巴巴地望著他，眼裡的期待都快溢位來了。
他沉默了幾秒，終於張開嘴，聲音有些小，但清清楚楚：“爸爸，媽媽。”
李秀娥的眼淚刷地就下來了。
丫丫見哥哥叫了，也跟著仰起小臉，奶聲奶氣地叫了一聲：“媽媽，爸爸。”
易中海站在那兒，眼眶也紅了。
他活了西十多年，頭一回聽見有人叫自己爸爸。
那種感覺，說不出來，就是心裡堵得慌，又暖得慌。
李秀娥一把抱住兩個孩子，哭得說不出話。
易中海走過去，伸手摸摸石頭的頭，又摸摸丫丫的臉，手都在抖。
易中海看著媳婦和孩子，心裡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暖意。
從今往後，他也是有兒有女的人了。
王主任站在旁邊，看著這一幕，眼眶也有些發熱。
她抹了抹眼角，笑著說：“行了行了，一家團圓是喜事，別哭了。
老易，嫂子，孩子就交給你們了，好好待他們。”
易中海連連點頭，聲音有些哽咽：“王主任，您放心，一定好好待他們。”
王主任又蹲下來，對兩個孩子說：“紅軍，紅昔，跟爸爸媽媽回家吧。以後要乖，要聽話。”
石頭——現在該叫易紅軍了——點點頭，小手還拉著妹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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