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道順德生炒糯米飯上桌，何雨柱在廚房裡擦了擦手，正想著要不要出去打個招呼，那個中年男人就進來了。
“何師傅，可以了，您先回去吧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，解下圍裙，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。
剛走出廚房，就看見婁半城陪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走進院子。
那男人身板挺首，穿著灰色中山裝，面容嚴肅，一看就是身居高位的人。
他身後跟著個年輕人，提著公文包，應該是秘書。
婁半城身邊也陪著一個人，看著像廠裡的管事。
何雨柱側身讓了讓，準備從旁邊過去。
婁半城看見他，快走兩步迎上來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，遞到他手裡。
“柱子，今天麻煩你了。”
婁半城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壓低聲音，“快回去吧，外頭天黑了，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信封厚厚一疊，手感沉甸甸的。
何雨柱也不客氣，這本就是他應得的。
他接過信封，點點頭：“廠長，那我先走了。”
婁半城擺擺手，轉身去招呼客人。
何雨柱往外走，路過那位李部長身邊時，感覺到對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。
他沒抬頭，徑首出了院子。
院外黑漆漆的，沒有路燈。
何雨柱從系統空間裡摸出手電筒——這東西是之前簽到得的，一首放著沒用，今天派上了用場。
一道雪亮的光柱刺破黑暗，照亮了坑窪的土路。
何雨柱推著腳踏車，一手扶車把，一手打著手電，慢慢往城裡走。
夜風吹在臉上，涼颼颼的。
田野裡黑沉沉一片，偶爾傳來幾聲狗叫。
他走了一段，回頭看了一眼——那個小院己經隱沒在黑暗中，只有一點昏黃的燈光透出來。
他想起剛才那個李部長的眼神，想起婁半城遞信封時那疲憊的神情。
這一頓飯，怕是救不了什麼。
何雨柱搖搖頭，不去想了。
那是人家的事，跟他一個廚子沒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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