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翻了個身，想著今天的事，想著那桌菜，想著李部長那句話——“這廚藝可不簡單”。
他笑了笑，閉上眼睛。
管他呢，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。
而小院這邊，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外，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屋子裡，昏黃的燈光灑在滿桌菜餚上，蒸騰的熱氣裹著香氣，在空氣中緩緩瀰漫。
婁半城定了定神，臉上擠出笑容，招呼客人入座。
“李部長，快請坐。”
他殷勤地拉開椅子，“嚐嚐這個小師傅做的菜，合不合您的口味。”
李部長點點頭，在桌邊坐下。
他拿起筷子，先夾了一片順德魚生。
魚片薄如蟬翼，在燈光下晶瑩剔透，蘸上佐料送入口中——鮮、甜、嫩，佐料的香和魚生的本味完美融合。
他眯了眯眼，沒說話，又夾了一筷子潮州凍蟹。
蟹肉緊實鮮甜，冰涼的口感反而讓鮮味更加突出。
接著是蜜汁叉燒，豬頸肉烤得恰到好處，表面微焦，內裡多汁，蜂蜜的甜香不膩不搶。
李部長一道一道嘗過去，每嘗一道，眼裡的訝色就深一分。
太史五蛇羹湯清味醇，蠔皇扣幹鮑軟糯入味，油泡蝦仁爽脆彈牙，陳皮蒜子燜金蠔香氣沉鬱，蟹黃扒廣肚色澤金黃、口感豐腴，竹蓀扒蘆筍清淡爽口，最後那碗順德生炒糯米飯幹香彈牙，臘味的油潤滲進每一粒米中。
李部長放下筷子，看向婁半城，眼裡帶著幾分真切的訝異。
“婁廠長，這些菜，真是剛才那個小師傅做的？”
婁半城點點頭，臉上帶著幾分自豪：“對，他叫何雨柱，是我們廠裡食堂的師傅。
別看他年紀輕，手藝是真不錯。”
李部長又往門口方向看了一眼，若有所思：“才二十出頭吧？這廚藝，可不簡單。
放到廣州那些老字號酒樓裡，也是能掌勺的大師傅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：“這樣的手藝，怎麼會屈身於一個工廠的食堂？”
婁半城笑了笑，替他斟滿酒杯：“這孩子是個有想法的。
當年進廠的時候，他爹剛跑路，一個人帶著個妹妹，需要穩定。
這些年踏踏實實幹下來，廠裡對他也不錯，就一首待著了。”
李部長點點頭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沒再說話。
氣氛安靜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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