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菜漸漸涼了，熱氣不再蒸騰。
他低著頭，盯著面前的酒杯，一動不動。
李部長也不催他，端起茶杯慢慢喝著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婁半城抬起頭，臉上帶著苦笑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“李部長，我明白了。”
他放下酒杯，聲音有些沙啞：“謝謝您今天能來，能跟我說這些，我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深吸一口氣：“我會準備的。”
李部長點點頭，站起身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你能想通就好，往後有什麼事，能幫的我還會幫。
但這事，真的沒辦法。”
婁半城點點頭，站起來送他。
走到門口，李部長忽然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一眼那桌菜。
“那個小師傅，手藝真不錯，好好待人家，說不定將來能幫上你的忙。”
婁半城愣了一下，不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。
但李部長沒再多說，帶著秘書消失在夜色中。
婁半城站在院門口，望著黑暗中遠去的車燈，久久沒有動。
夜風吹過，涼意透骨。
他轉身回到屋裡，看著那一桌几乎沒怎麼動的菜，苦笑了一聲。
拿起筷子，夾了一塊己經涼透的叉燒，慢慢嚼著。
很香。
可他吃不出味道。
第二天一早，何雨柱照常起來做早飯，送雨水上學，然後去廠裡。
到了食堂，換上工作服，繫上圍裙，開始忙活中午的大鍋菜。
白菜燉粉條，土豆燒茄子，都是工人們愛吃的。
胡胖子顛顛兒地跑過來，湊到他身邊，壓低聲音問：“柱子，昨兒那頓飯做得咋樣？”
何雨柱一邊炒菜一邊說：“還行，都按選單做的。”
胡胖子左右看看，聲音更低：“聽說婁廠長請的是個大人物？有沒有訊息？”
何雨柱搖搖頭：“我就做個飯，哪知道什麼訊息。”
胡胖子有些失望，但也沒再問，拍拍他肩膀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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