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院裡寬敞，到時候在前中後院都支上桌子，夠用了。
今兒一早，何雨柱起來就換上了那身最體面的中山裝，對著鏡子照了又照。
何雨水趴在旁邊看，笑嘻嘻地說：“哥，你今天真好看！”
何雨柱彈了她腦門一下：“人小鬼大。”
他收拾利索，推著腳踏車出了門。
車把上掛著個網兜，裡頭裝著兩包點心——這是去蘇家的規矩，不能空手。
騎到朝陽門外那條衚衕口，遠遠就看見蘇曉梅站在那兒。
她今天穿了件碎花褂子，頭髮梳得整整齊齊，臉上帶著淺淺的紅暈。
看見何雨柱，她低下頭，嘴角卻忍不住往上彎。
何雨柱騎到她跟前，停下車，笑著說：“等多久了？”
“沒多久。”蘇曉梅輕聲說，抬頭看了他一眼，又飛快地垂下眼。
何雨柱看著她那樣子，心裡像灌了蜜一樣甜。
“走吧。”他拍了拍後座，“上車。”
蘇曉梅臉更紅了，但沒扭捏，側身坐上去，手輕輕扶住他的腰。
何雨柱一蹬腳踏，腳踏車穩穩地往前駛去。
晨風吹在臉上，帶著春末的暖意，路邊的楊樹己經綠了，葉子嘩啦啦響。
到了街道辦事處，門口己經排了幾對年輕人。、
都是來扯證的，有穿軍裝的，有穿工作服的，臉上都帶著期待和緊張。
何雨柱把車停好，拉著蘇曉梅去排隊。
排在前頭的一對小夫妻正在小聲說話，女的時不時笑一下，男的憨憨地撓頭。
何雨柱看著，忍不住也笑了。
蘇曉梅站在他旁邊，低著頭，手被他牽著，手心有點出汗。
隊伍慢慢往前挪，輪到他們時，己經快十點了。
辦事員是個西十來歲的大姐，接過他們的戶口本和介紹信，看了看，又抬頭打量他們一眼。
“何雨柱，蘇曉梅？”
兩人點點頭。
大姐笑了笑：“郎才女貌，挺般配。”
她拿出兩張表格，讓他們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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