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轉身回屋，從廚房裡拿出一個用油紙包好的東西，遞到他面前。
“一大爺，這個您帶回去。”
易中海接過，開啟一看是一隻鴨腿，還有一隻鴨翅膀。
鴨腿肥碩，鴨翅膀特意砍大的，油汪汪的，一看就是鹽水鴨裡最香的部分。
他愣住了：“柱子，這……”
何雨柱笑著說：“今天做的鹽水鴨，我特意留的。
一個大腿雨水吃了，剩下的這個大腿和這個翅膀腿，您帶回去給紅軍和紅昔嚐嚐。”
易中海看著手裡那隻鴨腿，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，卻發現喉嚨有點發緊。
“柱子，這……這怎麼好意思……”
“有什麼不好意思的？兩個孩子剛來，正長身體的時候，吃點好的應該的，您別跟我客氣。”
易中海看著他，眼神複雜。
這些年，他對何雨柱，說不上多好。
該幫的幫了，但該算計的也算計了。
可這孩子，從來沒跟他計較過，現在馬上要結婚了，還想著他家的兩個孩子……
他深吸一口氣，點點頭，聲音有些沙啞：“柱子，那我替紅軍紅昔謝謝你。”
何雨柱笑了：“一大爺，您別這樣，都是鄰居，應該的。快回去吧，外頭涼。”
易中海點點頭，拿著油紙包，轉身往家裡走。
走出幾步，他又回頭看了一眼。
易中海推門進屋，李秀娥正哄著兩個孩子睡覺。
紅軍躺在被窩裡，眼睛還睜著，紅昔己經迷迷糊糊快睡著了。
“回來了？”李秀娥抬起頭，看見他手裡的東西，“那是什麼？”
易中海走到床邊，把油紙包開啟，露出那隻鴨腿和鴨翅膀。
紅軍眼睛一下子亮了，“爸，這是肉！”
易中海笑了，把鴨腿遞給他：“吃吧，柱子哥給的。”
紅軍接過，咬了一大口，嚼得滿嘴流油，眼睛眯成一條縫。
紅昔被吵醒了，揉著眼睛坐起來，看見哥哥在吃東西，小嘴一癟，也要哭。
易中海趕緊把鴨翅膀遞給她：“紅昔也有，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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