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東旭湊到賈張氏跟前，壓低聲音，“不然咱家真活不下去。”
賈張氏手裡針線不停，嘴角翹得老高：“那還用你說？老孃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還多。”
賈東旭嘿嘿笑著，又想起什麼：“媽，淮茹這工作，轉戶口的事，多虧了師父……”
賈張氏臉色一沉：“你師父是你師父，跟你沒關係，那是老孃拉下臉去求來的，你記著就行。”
賈東旭不敢吭聲了。
秦淮茹在旁邊擦桌子，聽著婆婆的話，手頓了頓，又繼續擦。
賈張氏納了幾針，又開口：“不過各種票據推行，老百姓的日子可沒那麼好過。
淮茹，以後做菜少放油，一人二兩油，咱家六兩，要吃一個月。
不算計著吃可不行。”
秦淮茹點點頭：“媽，我知道了。”
她心裡也慶幸，要不是當初婆婆找易中海給的那個名額，她現在還是農村戶口，沒有定量，就得回鄉下掙工分。
那日子，她不敢想。
院裡，各家的愁容越來越深。
前院老張家，一家六口，就他一個人有工作。
定量二十七斤半，六張嘴，怎麼分？
婆娘和孩子得回老家種地，可地是公家的，掙工分換糧，能換多少？
老張蹲在門口抽旱菸，一根接一根，眉頭擰成疙瘩。
後院老李家也愁，兩口子都是城裡戶口，可兩個孩子是農村的。
大的十五，小的十二，正是能吃的年紀。
轉戶口？前兩年街道辦說可以轉，他們捨不得鄉下那點地，沒轉。
現在地也沒了，戶口也沒轉成。
“早知道……”李嬸子紅著眼圈，話沒說完，又咽回去了。
何雨柱站在自家門口，看著院裡亂成一團，沒湊過去。
蘇曉梅從屋裡出來，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，小聲問：“怎麼了？”
何雨柱扶著她：“政策下來了，以後買啥都要票。”
蘇曉梅愣了一下，隨即想起什麼，“那咱們……”
何雨柱拍拍她的手：“別擔心，咱家不缺這個。”
他有系統，有空間，票證的事早就有準備，但這不能說，他只要讓蘇曉梅安心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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