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母花了兩天工夫，終於把蘇曉軍的把棉衣棉褲改好了。
她先拆了袖口和褲腿，比著蘇曉軍的身量重新裁了一遍。
何雨柱的衣裳大，肩寬胸闊，蘇曉軍穿上像唱戲的。
蘇母把肩收窄了些，袖口截短了一截，又在腰身處加了兩道褶子。
棉褲最費事，褲腿長了一大截，她拆了褲腳，重新絮了點棉花，縫得嚴嚴實實。
改完之後，蘇曉軍往身上一套，對著家裡那面巴掌大的鏡子照了又照。
棉衣服帖了，袖口不長不短，正好蓋住手腕。
棉褲也合身，褲腳收在腳踝上頭，利利索索的。
他轉過身，又轉回來，美得不行。
“媽，您手藝真好！”
蘇母正坐在炕上收拾針線笸籮，聞言白了他一眼：“不是你姐夫那身衣裳好，我手藝再好也白搭。”
她頓了頓，又說，“你姐夫那身衣裳，料子就是好，厚實，壓風。”
蘇曉軍摸著身上軟乎乎的棉衣，又想起何雨柱把衣裳塞給他的樣子，心裡暖乎乎的。
他蹦了兩下，棉衣不晃不蕩，貼著他瘦削的身板，像一層厚厚的殼。
“媽，我出去玩會兒！”
蘇母抬頭看了看天，雪後初晴，太陽白晃晃的，照著院裡的雪，刺眼睛。
她沒攔，只說：“別跑遠了，早點回來。”
“知道了！”蘇曉軍己經躥出門了。
蘇曉軍約了李順和王二虎去後海滑冰。
這主意是李順出的，說後海凍瓷實了，好些人在上頭滑，熱鬧。
蘇曉軍以前沒滑過冰，家裡沒那條件，棉鞋都只有一雙，哪捨得踩冰，今年不一樣了。
他低頭看看腳上，姐夫給他找的那雙舊棉鞋，雖然大了點，墊了鞋墊也湊合。
棉衣棉褲是新改的，厚實，摔了也不疼。
他揣著兩毛錢，大步流星地往衚衕口走。
李順早就在街口等著了。
他裹著一件灰撲撲的棉襖，袖口磨得發亮，肘部打了補丁。
看見蘇曉軍，他眼睛一亮：“喲，曉軍，你這一身新的？”
蘇曉軍不好意思地笑了，還沒來得及說話，王二虎從後面跑過來，喘著粗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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